但夏家的老爺子,最近卷進一宗大案,恐怕要危險了。夏家的產業本來就日薄西山,如果沒了老爺子這棵大樹,那就更岌岌可危了。
以往無比傲氣的夏家,現在恨不得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周家自然是最粗的那根稻草。
然而因為夏軒干的事,把周家狠狠的得罪了,導致她們這一房備受刁難。
白秋身為夏軒的母親,不得不低聲下氣的上門,求以往她半只眼也看不上的劉巧蘭。
劉巧蘭不是傻子,以前白秋時時透出來的優越感,她也能感受到。
以前夏老爺子在的時候,她還讓她三分,但現在這個樣,她可不會客氣了。
當初那個鬧心的vr技術官司,因為夏軒的作證,讓周家聲名掃地,不僅被人全網罵,連生意都受到了影響。
雖然民間輿論不足為懼,過了這么長時間,早就沒人提了,她家的產業又恢復了昔日的聲勢。
但心里這口氣終究是不順,于是趁著白秋湊過來時,好個明里暗里的一通羞辱。
白秋雖然恨的指尖發白,但還是得低聲下氣的忍著。
就在劉巧蘭眾星拱月,快意無比時,突然間,和池家的游艇打了個照面,這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兩方人同時發現對面,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周鵬先吊兒郎當地趴在船舷上“呦,好巧啊,你最近看起來過得不錯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池礫終于從深深的失落中走出來,看向周鵬,瞇起眼“你看起來沒長記性啊。”
周鵬立刻回想起那次私下見面時,池礫對他拳打腳踢的樣子,恨得牙根癢癢。
沒事,今天他帶的人多
然而他身邊最喜歡跟著他一起捉弄池礫的狐朋好友們,今天卻悄悄退后。
總感覺池礫脫離周家后,變得越來越可怕,再不是之前那個不被重視的周家長子。
他們這些人的家庭不像周鵬家那么勢大,得罪池礫,還是得掂量掂量。
說話間,劉巧蘭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到池家父母身上。
果然富貴養人,池家父母和剛見面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第一次見時,池父就是一個臭氣熏天的老農民,她家傭人都嫌棄。
現在不僅干干凈凈,捯飭的特別利索,還因為早年一直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完全不像周鴻途一樣中年發福、大腹便便,強壯有力的身材,穿上大牌設計感十足的t恤后,看起來居然有幾分帥氣。
也就池父不知道劉巧蘭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他肯定要得意的哼一聲那當然了他年輕時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小伙要不然他媳婦怎么會對他一見鐘情,連彩禮都不要,非要嫁給他
非常巧的,池母年輕時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一枝花,不用為生活勞碌奔波后,她身上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畏縮逐漸退去,顯露出水一般柔和的氣質,看起來就讓人心生親近。
再加上有呂郎中高超的醫術調理,夫妻倆從內到外的煥然一新,看起來健康又自然,活像年輕了二十歲。
哪怕劉巧蘭打了那么多針,擦了城墻厚的粉,看起來氣色也沒這夫妻倆好,那感覺好像他倆才是那個過的特別幸福的人
可是憑什么他們這樣下等人,憑什么也可以過的這么舒心
看向池礫,心內暗恨,還不是因為她們家把這個小野種養出點本事,白叫這兩個老不死的撿便宜
內心翻江倒海時,視線落到池家臨時租的小型游艇上,頓時眼前一亮,傲慢地撩撥著耳間碩大的寶石耳墜,陰陽怪氣道“哎呀,聽說小礫這孩子出息了,怎么也不說給你們買個大點的游輪呢,這么小的東西,開出去多沒面子啊。”
一旁的白秋看著這家人鳥槍換炮,自己卻越來越不順,心里也不平衡,于是微笑道“周夫人,你這擔心就多余了,看那船上的標記,人家可能只是租著玩玩的,面子什么的就不重要了。”
劉巧蘭以前很討厭白秋的賣弄,現在卻心胸大快
就算是池礫賺了一點小錢,在龐然大物周家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也配在她面前叫囂
看那一家小人得志的樣子,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池礫緩緩抬頭,看向那一群滿懷惡意的扭曲笑容。
這些人來得可真是時候,他現在的心情,剛好非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