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現在扛出“祖宗之法不可變”這一手也不好使了,幾乎一大半的朝臣為了自己的私利,變的可痛快了,現在自打臉可還行
群臣目瞪口呆的看著眼下的形式,他們那個特別好糊弄的皇帝陛下,什么時候變的這么聰明了
沒辦法對著嘉明帝使勁,自然只能對著譚玉書使勁。
你拍馬屁也有個限度現在搞這一出,是想做千古罪人嗎
百官恨得牙癢癢,立刻有人諷刺道“譚大人是每天泡在胭脂堆里嗎,所提的條條框框都是胭脂堆里的事。”
譚玉書眨眨眼睛,分外無辜道“大人何出此言譚某還提了諸如三品之上的武將官服易換成紫色這類家國大事,您所說的胭脂堆里的事不過幾條,大人何苦只盯著這幾條不放譚某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大人對我所提的其他東西都沒有意見,只對這幾條有意見”
駁斥他的大人
靠因為譚玉書想要立女帝的面目太直白、太猙獰,他暗戳戳提升武將待遇這種更嚴重的事,一不小心被忽略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看著那群文臣神仙打架的武將們,聽到這立刻來了精神,附議附議也給俺們升升待遇吧
其他文臣簡直要麻爪了,立女帝的事嚴重歸嚴重,終究還是捕風捉影。
但放武將與文臣爭利這種事,卻是迫在眉睫,絕不能容忍
于是又就這幾條對著譚玉書痛斥起來。
譚玉書很無辜,只是換一下官服的顏色,漲點工資退休金,稍微提高那么一丟丟福利待遇而已,不至于反應這么大吧
不過諸位臣公,好像突然對他那些“胭脂堆里”的事沒意見了哎,這么說,那是不是可以
可以個屁
比較聰明的大臣立刻意識到,譚玉書在用兩件同等惡劣的事,撕扯群臣的注意力,順便收納武將這個“弱勢群體”的支持。
雍朝雖然重文抑武,但能站在朝堂上的武將,合起來力量也不容小覷。
只要朝堂上的聲音亂起來,朝臣擰不成一團,嘉明帝作為凌駕眾人的帝王,就理所應當的有了一錘定音的權利。
從一開始,譚玉書和嘉明帝兩個人就在打配合,分化切割眾臣
看出這點,頓時站出很多博學多識的大學士,口齒伶俐的將譚玉書的建議,逐條駁斥了一個遍。
譚玉書忍不住輕笑“沒想到譚某淺淺提的幾條建議,竟然能引動滿朝臣公共同爭論,是不是說,譚某所提的幾個問題,還是很切中要害,至關重要”
諸大臣
合著正話反話都被你說盡了是吧怎么著都是你對是吧
心臟不好的老臣,差點被他氣抽過去,但是譚玉書已經微笑著開啟下一輪攻勢了。
上前一步“微臣見識鄙陋,自然無法提出如此切中要害的建議,實在是這些問題,乃萬民之愿啊”
說罷奏請嘉明帝,讓他同意拿個東西進殿,嘉明帝自然是允了。
然后就見侍衛抬了好幾個大箱子進來,一打開,滿滿的都是書信。
譚玉書一本正經的進言道“陛下命臣等集策集議,微臣年輕識淺,不能自決,遂想了一個主意,為陛下收集萬民之愿這幾個箱子里裝的都是收集自民間的呼聲,微臣今日所奏,也都是從中挑選而出,微臣其實并無建議,只是代民之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