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卉淚流滿面“娘,讓他抓吧女兒寧愿被打死等我死后,娘,你一定要把咱家的家財都追回來,一點也不能便宜逼死女兒的這家虎狼之人”
喬母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小娼婦如此狠毒居然還要報復夫家
立刻聲嘶力竭道:“快去抓她”
差役正要上前,卻被柳絮攔在前面,微笑著福了一下身“奴家乃陛下親封的秉義忠烈娘子,我看誰敢動我一下。”
差役一頓,退一步抱拳“這位娘子,還請不要妨礙辦差”
柳絮笑了一下“差爺,可不急在一時,差事辦急了,可是容易辦錯的。”
看著她溫柔得體,言笑晏晏的樣子,差役立刻明白了這事可能有些棘手。
喬母見狀心道不好,立刻就要催著差役快快動手。
但衙門里的人,哪能沒這點眼力見,眼睛一轉,開始和柳娘子周旋起來,拖著拖著,一輛馬車駛過來,轎子上走下一個人。
趙夫人看見這個人,終于長舒了一口氣“譚大人求你為小女做主”
譚玉書看看這亂糟糟的場景,微微一笑“趙夫人,這是怎么了”
趙夫人頓時上前,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起來。
差役聽到這聲譚大人,頓時心道不好。
姓譚,這么年輕,又長成這樣,除了最近勢頭正勁的“天威將軍”,還能是誰
今天這差事,還真不好辦,早知道就不收那老婆子的錢了
等趙夫人哭哭啼啼的說完,差役頓時討好的抱拳“譚大人,小的也是聽人說,才來看看,多有得罪,您恕罪現在這樣,依您看,該怎么著呢”
見他識趣,譚玉書微微一笑“巧了,那日婚宴,譚某剛巧在場,當時婚禮未全,便不能算禮成,那么這樁婚事,怎么能作數呢”
差役立刻附和:“啊對對對譚大人說得有理”
喬母見到譚玉書還是有點害怕的,但為了以后的榮華富貴,還是強辯道“可是我們兩家已經定了聘,便算禮成依著律法,女方如果在這時候反悔,就要抓起來打六十棍”
聽她這么說,譚玉書立刻看向趙夫人“喬家下了多少聘”
趙夫人立刻道“喬家原本家徒四壁,成婚的一切,新房、田地、鋪子、聘禮、都是我家貼補的她們送來的聘禮,只有一對據說是祖傳的銀手鐲”
“哦,原來是這樣,那對鐲子眼下在哪”
趙夫人立刻回去,將那對鐲子捧出來。
譚玉書笑著拈起這對樸實無華的銀鐲子,在太陽下細細觀看。
圍觀群眾頓時一片嘩然,我的天,這家人也太不要臉了,岳家陪嫁了這么多東西,居然只回贈一對銀手鐲
譚玉書看了個夠,然后彎下腰,將鐲子溫柔的放在喬母手中,微笑道“現在聘禮還給你們了,還有別的事嗎”
喬母
立刻撒潑道“沒有我們同意,她們家退回來也不好使別想這么算了”
譚玉書頓時笑了一下:“你說得沒錯,是不能這么算了。”
轉頭看向差役,溫柔的笑道“總不好讓你白跑一趟,現在兩家人沒了婚約,自然要把各自的財產追回來,既然你剛好在,就順便跑一趟吧,把兩家的錢財分清楚,千萬不要讓任何人吃虧哦。”
差役
還可以這樣嗎
喬母瞠目結舌,頓時急了“譚大人雖說你是大人,可也不能罔顧國法”
罔顧國法
譚玉書微笑,那可真是好嚴重哦。
既然如此,就來彈劾他吧,他最近正想被彈劾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