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演雙管齊下,邵慈心內心漸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那層虛無縹緲阻擋她突破的薄膜似乎近在眼前,叫人心潮澎湃。
"周虹,我感覺我要突破了,我要變成金丹修士了"經病"
"感謝周太太拔刀相助,我回頭請你吃飯""切,不需要,誰稀罕一頓飯。""那你請我吃飯吧,我稀罕一頓飯。"
"餓了,走,邊吃邊說,把你餓昏了就沒人給我教學了。"
邵慈心現在心情很好。
她滿面春風,一把挽住周虹的手臂,把人拖走。
從開拍到現在,她們還沒吃過一點東西呢,可不能餓死師父。
周虹無語∶"那你可真關心我啊"邵慈心∶"一般般了啦。"周虹∶"你當我夸你呢"
看了眼倆人親密的挽手舉動。
周虹趕忙拍打她的手∶"撒開撒開我們倆可是對家,誰跟你這么好了,別拉拉扯扯的"
邵慈心臉皮厚,又上前挽住她∶"沒關系,我是社交猖狂分子,我現在單方面跟你好走走走,吃飯吃飯"
周虹∶""
社交猖狂分子是什么鬼啊
我懟不過她難不成是因為我的騷話沒她多
溫之寒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們遠去。
畫面很鬧騰,也很歡快,沒有想象中對家該有的劍拔弩張。果然如邵慈心所說,她們就是小打小鬧。
這么看她的溫太太在劇組過得還挺開心。這樣也很好。
她也該走了。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酒店里,邵慈心拿著毛巾,擦頭發的手停了下來,一臉意外地看著眼前的人∶"啊你要走了這么突然的嗎"
溫之寒笑著問∶"突然嗎"
邵慈心∶
她差點忘了溫之寒是過來出差,不是過來長住的。算算日子,他們的溫大總裁的確該回奉城了,那不突然了。
溫之寒貝她發了一下愣,又溫溫柔柔地問∶"怎么了舍不得我嗎"
聞言,邵慈心轉身繼續照鏡子,一邊照一邊擦頭發,神色坦然大方∶"那倒沒有,畢竟回奉城還能看見你,而且我月底就回去了。"
"可我舍不得你。"
聲音落下的瞬間,溫之寒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里的毛巾,動作溫柔地幫她擦頭發。
"眼你存一起會上人很開心。"
層出不窮的騷話,永遠都追不上的腦回路,開玩笑有分寸,不會讓人感到厭煩。邵慈心,一個可愛又有趣的大明星。
邵慈心看著鏡子里的她,目光描摹著她精致的輪廓。片刻后,邵慈心笑道∶"跟你在一起也會讓人開心。"
"嗯"
"光是看見這么漂亮的一張臉就足夠讓人開心了。''
溫之寒愣了愣,無聲輕笑。
邵慈心看著她笑,莫名其妙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等等溫之寒,你這么一回去咱們這筆債是不是又要添幾筆了"
溫之寒從容笑道∶"嗯,是。"
邵慈心∶""
她怎么忽然有種這輩子都還不完的感覺
溫之寒走了。
邵慈心要拍戲,沒來得及去送她,一直到晚上才收工回酒店。
打開房門。
房間里突如其來的黑暗叫她嚇了一跳,腳步像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靜默地站了一會,開燈關門。
脫圍巾和大衣,她累得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后莫名其妙想起了溫之寒。
她好像也有一點舍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