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寒困惑∶"那她為什么還對你大言不慚"邵慈心∶"因為我不會告家長啊。"溫之寒∶""
邵慈心笑道∶"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解決。再說都是小打小鬧,她陰陽怪氣我,我也會回懟給她添堵,就這點小事,哪用得著跟雙方家長告狀
"放心吧,她在我手里可落不著什么好,沒被我氣死就不錯了。"
她雖然在清凈的時候不喜歡看見周虹,但有些時候她反而能從周虹身上得到不少樂趣。一個總在吃癟的對家,不足為懼。
她轉頭問溫之寒和關妍∶"你們吃過飯了嗎要一起嗎"
"一起吧。"溫之寒不假思索。
餐廳里。
溫之寒和邵慈心挑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桌。
關妍沒有急著坐下。
她抬頭環顧餐廳的環境,繼而開口正正經經地對林木木提議∶"溫總和太太說話,我們不方便在旁邊聽,就另坐一桌吧。"
林木木聞言,表情燦爛∶"好呀好呀,我贊成慈心,關助理就交給我來招待吧"
溫之寒點頭同意。邵慈心也隨她們去了。
點完單,邵慈心給溫之寒倒了杯溫茶∶"你們打算在這里留多久給。"
"謝謝,"溫之寒道,"大概四、五天吧。"
"噢,我們溫總工作辛苦了。""你也是,辛苦了。"
"辛苦辛苦,都辛苦。話說回來,我真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餐廳啊"
溫之寒含笑拿起茶杯,高挺鼻梁上的金色眼鏡在燈光下閃動著金屬光澤。"我問了人。"
邵慈心恍然大悟。
她這一路走過來碰見過不少工作人員,確實隨便問問都知道她往哪個方向走了。
她沒再問,等服務員上菜立馬化身干飯人。
拍了一天戲,她餓死了,今天誰也別想攔著她當干飯人
溫之寒見狀,忽然想問她一句今天是不是很辛苦。但看見她吃飯吃得如此認真,又不忍心打攪。
最終,她什么也沒問出口,只是將她喜歡的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吃點。"
夜幕籠罩著整座城市。
邵慈心站在酒店的玻璃窗前,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一時間疲態盡顯。"吃飽喝足,該回去洗澡睡覺了。"
溫之寒站在她身旁,溫聲道∶"今天拍戲很累嗎"
邵慈心把圍巾裹了又裹,將半邊臉藏進去∶"累,還特別冷,在雪地里躺了兩個小時,冷都冷死了。
"不過拍出來的效果讓人滿意,這也很有成就感。"
溫之寒側首,她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今夜的星星,亮閃閃的,充滿了蓬勃向上的朝氣。
她是真的很喜歡當演員。
溫之寒轉頭和她一起看向窗外的天空,帶著笑意的聲音輕柔無比,像山間潺潺溪水∶"值得就好。"
不管做什么,結果如何,只要自己覺得值得就好。
"走吧。"溫之寒當先邁開腿。
邵慈心愣了一下,轉頭問道∶"走去哪"
"陪我去拿行李,然后回你住的房間。"
溫之寒停下腳步,轉身與她對望,藏在鏡片后的眼睛竟莫名透出幾分柔弱可憐。"慈心,你應該不會讓你的邵太太露宿街頭"
罵端虧。“差點忘記自己已婚。
關上房門。
邵慈心靠在門上,靜靜地看著正在參觀房間的溫之寒的背影。
她心里的兩個小人開始蹬蹺蹺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