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一種
從昨晚便在忍耐著的未饜足。
嗯
一心想著當一回體貼伴侶的裴與樂后知后覺地發覺自己一直被霍倦困在懷中。
之后,被霍倦親手換上的睡衣掉落床邊。
說自己“餓了”的男人,開始了大塊朵頤地品嘗著屬于自己的美食。
等男人真正放開裴與樂的時候,原本只在海岸線上方的太陽已經往另一邊落下。
波光鱗鱗中倒映出一片橘黃。
橘色映出落地窗的玻璃,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天藍色的床單一半掉落在床邊,一半搭在床上人的身上,裴與樂眼角微紅,神色委委屈屈地臥趴在床上沉沉睡著。
直到不久前,他仍然被濃郁的信息素綿密地纏繞著,感受著對方毫不保留的熱情。
他戰斗力不足,到了最后棄械投降,哼哼唧唧地又哄又求饒,但也未得到放過。
他甚至還被霍倦弄得喊出了平時從未喊過的稱呼。
對他來說,“霍倦同學”就像是一種昵稱,是他代表愛意的表現,然而自家的aha并不滿足于這樣的昵稱。趁著這個勁頭,讓他喊了許許多多回想起來讓他羞恥難忍的稱呼,以及數不盡的愛語表白。
裴與樂收回前言。
霍倦這個不知節制的家伙
被他在心里偷偷罵的對象小心地坐起動了動,撩開沉睡男人的劉海,露出那張委屈兮兮的臉。
可能這回真吃了虧,沉睡男人眼皮不安地動了動,被霍倦用手掌輕輕捂住,才又慢慢地放松下來,睡得更沉了。
徹底吃飽饜足的男人把被單拉好蓋到裴與樂身上,動作輕易地下床幫裴與樂整理了一遍,輕手輕腳地一點點擦干凈,擔心他蹬被子,又給他換上睡衣后,才重新躺回去。
之后他靜靜地凝視裴與樂許久,直到夕陽西下,他再次下床,為二人準備晚餐。
消耗太大,裴與樂等會醒來了肯定會餓。
飯香飄來,海浪聲在寂靜的夜里更加清晰,睡到一半的裴與樂覺得有些冷,也沒有熟悉的手臂擁住自己,這讓他在睡夢中也感覺不安,雙手迷迷糊糊地左右摸索了一下,沒摸到人,于是他睡不下去了,眼皮動了動,慢慢地睜開雙眼。
又餓又累,手指都在抗議著白天的失控,裴與樂緩慢地眨了眨艱澀的雙眼。
把他這樣那樣翻來覆去折騰的aha呢
剛閃過這個念頭,便聞到飯香味。
香味讓原本就饑腸轆轆的肚子越發受不了,跟唱歌似的。
裴與樂捂了捂肚子,獨自一人的冷清臥房讓他沒有辦法再一個人躺著,他忍著疲軟感,慢吞吞地下了床。
渾身上下干干爽爽的,哪哪都清理過了。
自家的aha就是這樣,兇起來是真兇,溫柔起來卻也能讓人溺到蜜糖里去。
細品都是甜意。
裴與樂慢吞吞地走出臥房,順著白天的印象想要去餐飲店那邊找霍倦,然而剛走到木屋外,便停下腳步。
夜晚的深海仿佛變成了巨大黑洞,稍有不慎便會被吸走。
剛醒來本因伴侶不在而覺得有點不安的裴與樂,此刻面對眼前黑沉沉的大海卻沒了懼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