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會那樣做。”
抑制劑是徐宴西的舅舅研究出來的,老實說,他家的人就不缺錢,他的舅舅光是那些研究出來的藥劑專利權都能吃好久的紅利,根本不可能為了那點小盈利而做出那種事。
如果他想盈利,就直接上報登記入冊了,怎么可能還繼續研究。
裴與樂見過徐宴西的舅舅,這幾年也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仍然在研究的事,他點頭“我知道。”
既然他們都相信不是傅克航做的,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實驗室出現內鬼了。
只有同一個實驗室的人才能拿到x輔劑的資料。
這對徐宴西來說是個很好的情報,“行,這次幫大忙了,我會跟舅舅說下這件事,讓他把人排查一下。”
得把內鬼整理出來,這次是x輔劑,下次如果再盜竊其他資料,絕對是一個大隱患。
見已經提醒徐宴西,裴與樂把握時機“那什么,宴西大哥,你看我給你這個情報,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所以你能不能安排我”
“不能。”
徐宴西不等他說完,便無情地道,“別想,絕對不可能。”
喊他大哥都不行。
和太過聰明的人打交道就是容易引起心塞,裴與樂皺起臉“我還什么都沒說,怎么就不能了”
因為他很清楚他想干什么。
徐宴西聳聳肩“像現在這樣載你一程倒沒什么,要是這會答應你,我會吃不完兜著走。你要想做就去問倦哥讓不讓,他要是不讓,我也不能答應你。”
裴與樂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拜托他安排他進入那所綜合醫院。
記者想要抓到大新聞,有時候還得兼顧臥底任務。
見裴與樂仍然不太服氣,徐宴西想了下“安排其他人倒是可以,你不行,除非倦哥點頭。”
有利益瓜葛的腌臟事,一般都可能伴隨危險,霍倦不批準的情況下,他可不敢直接答應。
如果霍倦那邊行得通,這個人估計也不用拜托自己。
“”
裴與樂想了下,覺得霍倦肯定不會愿意,便很快放棄,決定自己另外再想辦法“行吧,我知道了,那我們先不說那個。”
公事告一段落,現在輪到私事了。
徐宴西和霍倦的家世相當,所以他的想法可能對他很有用。
然后,徐宴西看到裴與樂第一次那么忸怩,用不好意思的語氣說
“下個月的婚禮,我擔心有做不好的地方,你也知道霍倦要是聽到我這樣說,只會跟我說什么都別擔心。可我真的想表現得好一點,到時候才能不丟他的臉,所以你”
隨著徐宴西的目光越來越詭異,他說不下去了,納悶問“干嘛這個表情”
徐宴西翻出手機,按下錄音鍵,一臉認真地跟裴與樂道“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我好把這些話拿給倦哥聽。”
裴與樂“”
找這個人商量真是他人生中做過最錯的事。
見裴與樂扭過頭不再理他,似乎在懊惱不該跟他談正經事,徐宴西笑著把手機收起,趁著霍倦不在,伸手不客氣地彈了下裴與樂的額頭,道
“聽我的,在那一天,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行,那樣倦哥就會很開心了。”
根本不用擔心什么,也不用做自己不擅長的事,不用理會他人的想法,更不用為了討好誰而為難自己。
只要不逃婚,坦然地接受霍倦,那樣就足夠了。
剩下的,霍倦會全部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