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鱈魚他曾經見過霍倦夾過兩回。
霍倦俯身過去,在裴與樂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么。裴與樂頓時啞然,臉慢慢漲紅了,他瞪著霍倦,低聲咕噥道“我說的是食物”
霍倦輕捏他微微發燙的耳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雖然不是食物,但我最喜歡沒錯。”
裴與樂“”
這個人居然會說出這么不正經的話。
最后他們還是去吃了鱈魚全餐。
香煎鱈魚、麻辣鱈魚、鱈魚燉湯
“好撐。”
吃完出來,二人坐回車上,裴與樂不由得喃喃道“一個月內我不想看到鱈魚了”
雖然做法有很多種,但食材是同一種還是不行,真的會吃膩。
霍倦伸手幫裴與樂揉揉肚子。
鍛煉有成,裴與樂如今的肚子也稍微有一層薄薄的肌肉了。正因為如此,他現在的體力才漸漸能跟上他的節奏,不會中途就舉白旗投降。
霍倦一邊幫他揉,問“要不要消消食”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熟悉
裴與樂雖然吃得飽,但腦筋仍然轉得快,他瞅了眼霍倦,再看車上的空間是密封狀態,比一般的車子要寬敞許多,現在又是兩個人獨處,從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他內心警鈴聲大作,雖說他不介意和霍倦親親我我,但在車上還是不行,他們剛出飯店門口,這還是在大馬路上呢
“霍倦同學。”
他斟酌著道“這個地點有些不好消食啊。”
外面是看不進來,所以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但路過的行人他們能看得清清楚楚。
霍倦知道他誤會了。
他低笑一聲。
然后,裴與樂瞅著前方牽住他的手在河畔漫步的aha,腦內把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自己拍了又拍。
對啊,最簡單的消食方式,不正是散步嗎
他怎么就只想到那種事
難道其實不正經的人是他自己
裴與樂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他們吃飯的地方隔壁就是一個大型公園,可能是因為冬天,入了夜又在河畔,人并不多。
裴與樂身上嚴密地被霍倦的外套包裹住,整個人暖烘烘的,一點都沒覺得冰冷。
以往就算在大冬天里,霍倦也是不需要穿大外套的,這兒的人大部分都很能抗冷,裴與樂反而像是一個異類。而自從他們交往第一年的冬天開始,霍倦便開始備著各種各樣的外套,不一定會穿,但肯定會帶在身邊。
裴與樂覺得他應該是因為喜歡自己穿著他衣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