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與樂沒料到他會這樣說,茫然地抬起眼睛看他,被aha捏了捏臉,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我只接受你被我弄哭。”
比如在床上的時候。
而其他時候,他希望他如同名字一樣,總是快快樂樂的。
“”
裴與樂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縮了回去,他瞪著霍倦。霍倦的黑眸和他對上,里面的情緒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開玩笑,他甚至捧起他的臉頰,把額頭抵住他的,用認真的語氣道
“如果不想被我弄哭,你最好現在乖乖睡著,不然我不讓你睡了。”
“”
以往霍倦也安慰過他,但從來沒有用這種“威脅”的態度,裴與樂又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道“我不想睡。”
霍倦的話倒是提醒了裴與樂,他想到什么,干脆從霍倦懷中退出來,轉而骨碌一下起身爬到霍倦的身上,以騎在他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行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以往在他難受的時候,霍倦偶爾也會采取“這種方式”。
痛痛快快地出了一身汗,疲累和困意襲來,昏昏欲睡的時候,有些難受就會隨之散去。
對現在的他而言,這也不失是一個辦法。
“”霍倦瞇了瞇眼。
他扣住裴與樂的脖子,把他拉了下來。
說是要弄哭他,這人的動作卻是十分溫柔,幾乎把他當成是一碰即碎的珍貴易碎品,霍倦全程都很小心翼翼。
不上不下的感覺讓裴與樂忍不住掐霍倦的手臂,咬牙道“你別這樣”
“別哪樣”
aha動作很輕,節奏不疾不徐。
“”
裴與樂說不出口,他只是抓緊霍倦的背,被磨得欲哭無淚。然而裴與樂根本不知道男人的背脊緊繃,忍得青筋微凸。
他只想說倒是給他一個痛快啊
節奏是霍倦掌控的,裴與樂完全無法奪走掌控權,只能被極致溫柔地對待。
等一切結束,霍倦伏在他的背上,在他后頸處咬了一口,裴與樂氣喘吁吁,喃喃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特意那么磨人,讓人有種完全踩不著地的感覺,但偏偏又覺得累。
別說他不滿足了,他敢肯定霍倦也是完全不夠。
“嗯。”
霍倦坦然承認了,他又吻了下后頸的那個牙印,熾熱的氣息一直在后脖纏繞,裴與樂呼了口氣,艱難地轉過身,和霍倦面對面。
霍倦緩慢地支起上半身,和他對視。
裴與樂看到那雙眼眸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臉,突然就有些氣,他抓住霍倦的手咬了一口。霍倦表情都沒變,任由他咬著。
牙齒陷入皮肉中,只帶來一點濕潤和細微刺痛,裴與樂并沒有使勁,咬了一下又放開,他盯著那只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突然問“霍倦,你說,就算沒有我他們應該也會幸福的對不對”
“他們幸不幸福,我沒有辦法回答你。”
霍倦道,用很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真實的心意
“但如果沒了你,我一定不會幸福。”
他輕撫裴與樂的臉頰,道“我很自私,我不會哄你說我會沒事。我絕對不會放開你,你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到死也得在我身邊。就算那些人是你的家人我都不允許他們從我身邊奪走你,為此,我什么都會做。”
如果這個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