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默默收緊了環抱裴與樂的手臂。
隱約感覺他越抱越緊的裴與樂“”
你這個樣子可不能叫沒事啊大哥。
在裴與樂的堅持下,他還是給霍倦打了退燒針和抑制劑。
不是讓醫生打的,而是醫生配好藥水,由他給霍倦打。
處于易感期的霍倦不喜歡除了他之外的人靠近。
之后柯越和家庭醫生離開,裴與樂感覺自己餓得不行,于是他又打電話讓人送餐上來,打算和霍倦先吃飯。
等飯送上來后,裴與樂拿起碗和筷子,無奈看了眼從身后抱住他的背部掛件,道“霍倦同學,你坐那邊,跟我一起吃飯。”
“你吃。”
背部掛件坦然地搖頭“我不餓。”
他餓啊。
而且他還必須要吃,畢竟要應付霍倦的易感期,沒有體力是不行的。
裴與樂有這個覺悟。
他鼓了鼓臉“去對面坐著,不然我生氣了。”
“”
霍倦頓了頓,慢吞吞地松開抱住裴與樂的雙手。
一旦放開了裴與樂,渾身上下便不斷叫囂著再抱過去的沖動。只有抱住裴與樂,他心底的焦躁才稍微減緩一些。
然而裴與樂已經對他下了最后通牒,他如果繼續故我,裴與樂真的會生氣。
他并不想惹裴與樂生氣。
就算他現在滿心都是想把人關起來揉入懷中的沖動,還想對他做許許多多過分的事
但他會忍住。
裴與樂見霍倦松開了,快速地在他的碗里夾了一筷子菜,然后自己扒飯進嘴巴,打算好好地補充流失的體力。
他一邊吃一邊不忘給霍倦夾菜,盯著他吃,在裴與樂的緊密盯視下,霍倦還是把一碗飯吃完了。
飯后,裴與樂給霍倦量了量體溫。
正常。
很好。
他滿意地收起溫度計,然后催促霍倦去洗澡。
霍倦這次的易感期似乎是因為酒精引發的,所以狀態一直有點遲鈍,裴與樂怕他出事,干脆也跟著進入浴室。
過程霍倦又像掛件似的抱住他,不過還好他只是抱,并沒有動手動腳,所以雖然比平時多花了時間,但沐浴好歹順利結束了。
其實裴與樂覺得有點納悶。陷入易感期的霍倦通常比較難纏,具體在于他那恐怖的無底體力和讓人難以承受的需索。
裴與樂并不是第一次應付易感期的霍倦,這些年來早習慣了。
根本不慌。
他現在反而奇怪為什么霍倦不動手。
光抱著他算個啥啊。
看他的狀態又挺正常的,難道因為是提前誘發的,才導致這次的表現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裴與樂搞不懂,但醫生說霍倦這種情況沒什么大問題,人只要退燒了,之后等易感期過去就好。
易感期有好幾天。
第一天是最難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