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一下,張嘴啃了他一口。
跟啃蘋果似的,還用牙磨了磨,小虎牙咬在皮膚上,帶來一點點細微的刺痛。
大概是沒啃出什么滋味,又失望地松開嘴。
“”
霍倦任由裴與樂抱住他,慢吞吞地摸了摸臉上被啃出來的細微濕潤,眸色晦暗不明。
他不是沒見過喝醉的裴與樂,但這個樣子的裴與樂他沒見過。
再次想到他在去接他的時候便喝醉了,也不知道這副樣子被誰看到了,又或者是有沒有對誰這樣做,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要就這樣把人鎖起來,讓別人看不到他,他也見不著別人。
“樂樂。”
aha開口,聲音很低,“我是誰”
裴與樂歪歪頭,雖然喝醉了,但他十分神奇,口齒還很清晰,用肯定的語氣道“是霍倦。”
幾個字就讓霍倦心底的陰霾散去,aha的眼底微微泛起波瀾,他抬起雙手擁住裴與樂,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又聽到懷中人兒不安分地動了動,小小聲地說
“是我最喜歡的人。”
最喜歡最喜歡了,喜歡到喝醉酒也仍然記得他的信息素,記得只準讓他靠近自己。
霍倦猛地收緊環住裴與樂的手臂。
他閉上眼,把頭埋入裴與樂的頸窩,張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
這個人總是能容易便將他心底所有的黑暗情緒一瞬間抹去,只剩下滿心歡悅。
“嗚,痛”
喝醉的人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被咬,稍微掙了掙,卻被aha用雙手按著不讓動,對方在他脖子上被咬的地方安撫似的親了親,突然問“樂樂,你是不是困了”
酒精讓裴與樂察覺不到危險,就像喝醉的人通常都會說自己沒醉一樣,他聽到這樣的疑問,頓時起了反抗心里,嚷嚷道“我不困”
“不困”
aha跟著重復一遍,而后他慢吞吞抬起頭,鎖住裴與樂醉得朦朧的雙眼,以誘哄的語氣說“那,陪我一會好不好”
因為提出的并不是質疑,而是用了一種商量的語氣,再加上被那雙仿佛能蠱惑人的黑眸盯住,這讓腦子被酒精攪成一團亂麻的裴與樂稀里糊涂地應了“好”。
然后
雖然暗黑的想法被裴與樂的話抹去了,但明明叮嚀過,這個人仍然在他不在的場合喝醉,就算懂得哄人,也必須得到一些懲罰。
從酒醉到酒醒。
他將人懲罰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