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應該阻止他拿那種酒的,但也沒想到他酒量會這么不濟。
低頭一看沙發上滿臉紅通通的裴與樂,程灑覺得十分棘手。
“怎么醉得那么快好像也沒喝多少吧”
莫佑禮看裴與樂的樣子,也覺得有些神奇,他看了下四周,雖說歡迎會是為了他們這幾個轉正實習生而辦的,但現在大家都玩嗨了,他們幾個人反而變成了配角,就算提前離場也沒關系,于是想了下,道“要不要把他送回去”
他怎么敢。
他會吃不完兜著走。
連碰裴與樂都只敢扯外套的程灑搖搖頭,道“還是找他的家人帶他回去比較好。”
“哦,也是。”
莫佑禮現在才想起裴與樂是已婚一族,他瞅著裴與樂比實際年齡還要顯小的娃娃臉,心道也不怪他想不起來,這人哪里看出是已婚族,一頭自然卷搭配一張娃娃臉,身上充滿了學生氣,跟個鄰家弟弟似的,怎么也想不到結婚那么早。
又道“可我們怎么聯系他家人”
總會有辦法的。
程灑不言,莫佑禮也不介意,端詳起裴與樂的臉,見紅通通的,有幾分莫名的憨態,他下意識想要戳一戳,剛伸出手,便被程灑抓住了。
程灑道“慎重,他結婚了。”
所以,手不要亂碰人。
見是一場同事,他好意提醒。
莫佑禮一怔,隨后笑了,點頭“你說的對。”
想起幾個月前他在食堂親耳聽見裴與樂說他的對象“有點兇”,并不想因為手賤而陷入修羅場的莫佑禮也收斂了不太安分的手指,干脆在程灑的旁邊坐下,笑道“也不知道他的對象如何兇,倒是有點想見識一下。”
畢竟開得起夢魘8888的人非富即貴,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真的想要見識一下。
程灑心想,一會你大概就能見識到了。
這個一會并沒有等多久。
現在是初冬,醒著的時候還好,但喝醉了睡覺很容易著涼,在程灑阻止莫佑禮突發奇想地想給裴與樂蓋件外套以免他著涼的時候,大廳進入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就算沒有釋放任何信息素,但在那人出現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便無聲降臨,沉甸甸得讓周圍的人心臟一沉。
眾人望過去,只見那人長腿寬肩,黑發黑眸,一張稍微冷淡的臉俊美如雕,就算是臺里見慣大浪的人,也很少看到這種驚艷的長相。
那人完全無視他人,邁著長腿徑自往角落的方向走去。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裴與樂正躺著那兒,估計是醉了,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一旁的兩個aha和裴與樂離了大概有兩米的距離,其中叫莫佑禮的aha似乎正要脫外套,見這個俊美的男人到了,他默默地拉好外套,再默默地離裴與樂遠一點。
他是很識事務的人,只需要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
可能不僅僅是“兇”那么簡單。
莫佑禮突然慶幸程灑阻止了他,雖說他是好意,畢竟聽到裴與樂打了個噴嚏,才想給他外套蓋一下。然而身為一個aha,他很明白作為aha的獨占欲有多大,眼前這男人應該只會更夸張,他完全不想見識這個男人有多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