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霍倦沒幾個月便要畢業了,時間上倒是來得巧。
裴與樂從霍倦的懷中倒騰起來,撐著酸軟的身體,皺著眉頭又問“是不是為難你什么了”
他雖然沒有見過除了霍倦和霍騫之外的霍家人,但他和他家aha絕對同仇敵愾。霍倦說那些人不重要,他便不會想那是霍倦的家人,更不會勸說他應該要善待家人什么的。能讓霍倦那么小便動了離開家里的念頭,絕對是渣爹無疑。他的心眼很小,讓霍倦不高興的家人不要也罷,想起來霍騫也是早早脫離霍家,可想而知那個家族給人造成的壓力有多大。
“能為難我什么。”
霍倦輕揉裴與樂眉頭上的皺褶,又把他拉回來抱住,輕拍他的背脊讓他放松下來,道“大概是資金要撐不住,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現在h的資金被凍結了大半,其他子公司又大部分在虧本營業,時間拖得越長損耗越大,不想辦法,霍家很快就會變成一個空殼子。
然而這正是霍倦想要的。
他原本也沒想那么快。
他喜歡凡事求穩,慢慢蠶食。等人回過神來,大概已經無力回天。
但誰讓那個人膽敢打樂樂的主意。
如果讓他們繼續蹦跶,指不定會對樂樂做什么,那就必須加快腳步,徹底架空那個人的財力和勢力。
只是這樣一來,霍家會徹底變成一個空殼子,重創度難以估量。
而提前下手,他這邊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畢竟拼的就是資金鏈,雖然他肯定會贏,但臨時攻擊,肯定沒有原計劃解決得那樣盡善盡美。
“什么念頭”
裴與樂對霍倦的工作一竅不通,只知道自家aha聰明得嚇人,果然是天生站在金字塔上的人,一場交易隨隨便便洽談下來的金額,可能都是他一輩子賺不到的錢。
如果太在意這些事,很可能會被霍倦打擊得懷疑人生,從而懷疑起自己的存在意義,所以裴與樂從不理會這種事。
就當霍倦的工作是玩虛擬人生,那些談下來的金額全是一串虛擬數字,裴與樂完全不往心里去,反正家里缺啥他也添啥,兩個人把小日子過得美美滿滿,比啥都重要。
一般只要是裴與樂問的,霍倦都會裴與樂坦白,但霍承凱想要他和楊家聯姻的事,說出來肯定會讓裴與樂生悶氣,他并不愿意讓那種事影響到裴與樂的心情,便道“大概是想我回去幫忙。”
“明明這么多年都沒管你”
裴與樂眉頭又一皺,覺得霍家人臉皮很厚。
當然,霍倦有跟霍家人談判過大學前不插手他的事,這么多年沒管霍倦也算是遵守承諾。
然而不能插手霍倦的生活,不代表不用關心
需要霍倦的時候才想起他,平時卻連句噓寒問暖都沒有。
這算什么
反正他就是不爽。
“別生氣。”沒想到還是讓他生氣了,霍倦安撫地低頭親親他的眼睛,輕聲道,“我不會回去。”
裴與樂霸道地攬緊了霍倦的腰,雙腳也纏上他的大腿,跟八爪魚似的,不爽地嘟囔道“不回去才好,讓他們自個兒頭疼算了。”
“嗯,聽你的。”
裴與樂對他的偏心溢于言表,展現出無條件站他這邊的態度,霍倦嘴角微微翹起。不滿足于只是親親臉親親額頭的小親昵,而是就著裴與樂纏人勁兒,吻住他和他唇舌交纏了一會。
直到把裴與樂吻得缺氧忍不住發出抗議,才笑著退開,但仍然抵住他的唇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
剛剛裴與樂說讓那些人自個兒頭疼,他確實是答應了沒錯。
不過,他還要讓他們更頭疼。
誰叫那人一大早便來騷擾他和樂樂的親昵時光。
自從這個人實習開始,能一整天都待在一起的機會本來就少了許多,在這種時候頻頻騷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