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合伙人路央一直操控著h的股份,這些年應該讓父親很頭疼才是,能在這個時候找上他,要不是不夠忙,要不就是
他想要找個別的辦法填補那個永遠止不住的窟窿。
霍承凱會提前找他回家,自然不是為了什么爺爺想他之類的無聊借口。
柯越道“上周,霍老和楊家的老爺子見面了。”
這句話看似沒什么,隱含的內容卻很豐富。
比如說,a市的楊家,資金鏈很雄厚。
而楊家有個oga,剛滿十八歲。
霍家獨苗是個aha,今年二十一,是頂級aha,是多少人盼著想要結合的好對象。
霍倦毫不意外。
早在一直掌控著霍家資金鏈的時候,就猜到他們會選擇這條路。
他的父母是聯姻,貌合神離那么多年,為了利益卻仍然綁在一起,他們有多認可這種畸形的關系,從小到大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他自然一清二楚。
這么多年過去,那兩位老人家仍然選擇同樣的方式,絲毫沒有變化,思想仍然停留在以前。
因為從沒有期待過,霍倦沒有覺得失望。
他甚至沒有把這些當一回事,到了現在,那兩位長輩已經不足為懼,哪怕是立刻撕破臉,他也未曾畏懼。
這些年,他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輕而易舉地保護自己重要的人。
不過
“樂樂那邊,讓人盯緊一些。”
就算一切胸有成竹,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冒險。
唯獨在裴與樂的事上,他不允許出現半點差錯。
“是。”
柯越應道,又見霍倦合上文件,看了眼手表時間,道“我去接他。”
這個他是誰,根本不用猜。
柯越沒有提醒現在還沒到裴與樂的下班時間,只是詢問“需要我載你去嗎”
“不用。”
他自己開車。
晚上他有想要和裴與樂去的地方。
柯越在的話,雖然這個人很聰明地會減少自身存在感,而裴與樂也已經習慣了他在,但某些時候始終會有些顧忌,不會做得太過明顯。
所以有時間的時候,他更喜歡只有他和樂樂兩個人待在一起。
霍倦拿起掛在一邊的西裝外套,正要套上,“叮咚”一下,一道清脆悅耳的信息鈴聲響起。
他動作一頓,低頭看去,發覺是程灑給他發了一條新信息。
程灑一般沒什么事都不會主動發信息,畢竟如果觀察得太仔細,很容易讓那個人發現。
那個人并不笨,他只是大部分都不計較。
霍倦眸色一深,他解鎖手機屏幕,打開新消息窗口。
裴先生下午休假了。
休假
今天才實習的第五天,以裴與樂的性格來說,他并非是這種上班幾天便想要偷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