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突然交給他工作,別說吃午飯了,估計他都沒什么時間看待會午間要用的新聞資料。
而他剛剛才整理好的歷年資料,足足花了他一個上午的時間,也是安家詞臨時交代的。
看安家詞剛剛的樣子,資料應該不太緊急。
可他早上跟他說,要在十二點前交給他。
裴與樂第一次工作,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遇到了職場上的霸凌行為。
因為他早上那句話
裴與樂猜測著,接過安家詞手里的文件夾,姑且問了句“這個很緊急嗎可一會的午間新聞,我”
安家詞仿佛這才想起來,截斷他的話,道“那個不用你了,就讓程灑和我一起進行直播。”雖然還沒有跟副臺提起,但他認為只是一個互動環節的搭檔,他作為午間主播絕對有權利換人。
“”
裴與樂若有所思地點頭,把才看了兩頁的資料合上,開始攤開安家詞給他的文件夾。
厚厚的一疊文件,全部都是又艱澀又難懂的新聞稿,事件只有一件,但似乎從許多人當中口述弄出來的部分內容,零零散散,缺頁缺章,有些得連蒙帶猜才能讀得通順。
安家詞的意思,便是需要他把這個時間的所有信息整理順暢。
兩點前
有些堪憂。
然而裴與樂不是個知難而退的人,作為新聞人,整理文稿對他而言也有幫助,他在k大跟新聞系的導師整理過不少類似的稿子,并不討厭這樣的工作。
于是他穩住心態,開始有條不紊先一項項地整理有用的資料。
時間一點點流逝,突然,放置在一旁的手機“叮咚”一聲,讀入一條信息。
裴與樂低頭看去一眼,發覺是在他工作的時候很少給他發短信的霍倦。
不過他們以前也很少發信息,主要是因為他們天天黏在一起,很少以這種方式聯系。以為有什么事,裴與樂拿起手機打開鎖鍵,入眼是一條簡潔的短信。
吃飯沒
裴與樂才發覺已經墻上鐘表的時間滑到十二點十分了。
午間組的吃飯時間比其他組的時間要早,辦公室里面如今只剩下他和程灑兩個人。
程灑大概是為接下來的午間新聞在準備,而他就是整理得忘了時間。
雖然隔著屏幕,但裴與樂也不想騙霍倦,于是老實回了一條信息忘記時間了,現在去。
他合上資料,準備去食堂。
至于資料
他想,安家詞應該不是真的急著要的,只是找個借口為難他而已。那他也沒必要委屈自己餓肚子去整理,不管怎么樣,飯還是要好好吃的,不然他家霍倦肯定會擔心。
這可不行。
本來他來實習都讓霍倦不高興了好幾天,雖然那人明面上不顯,然而他太過了解霍倦,知道他其實不喜歡。
裴與樂現在就慶幸他是自己找的工作,如果被霍倦知道今天的事,那才讓人頭大。
不過再這樣下去也瞞不住,還算要好好想個辦法解決
等裴與樂的身影走出辦公室,一直低著頭在閱讀資料的程灑才抬起頭,也跟著合上資料,站起來離開辦公室。
裴與樂剛踏入食堂的大門,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很多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
干新聞的,消息就是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