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霍倦又開始習慣性地這樣粘著他了,他想想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好像是他實習開始
他現在基本上早上七點半出門,八點到電視臺,然后到了晚上六點下班,中午會有兩個小時午休,其實看時間還算輕松,他一開始還以為要跟晚間新聞,后面才發覺他所在的新聞小組是白天組,晨間和晚間新聞都不用負責,對記者而言是非常友好的朝八晚六。
但就算再怎么友好,也是占據了白天的全部時間,這使得他和霍倦的相處時間大大減少。
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霍倦不管是早上還是夜里都特別黏他。
靠在肩膀上的腦袋讓裴與樂仿佛看到了幾年前他們剛交往時候的樣子,霍倦并不會坦然說什么“想你”“需要你”“不想離開你”等之類的話語,他一般都是直接用行動表示。
比如說現在。
大腦袋動了動,離開他的肩膀,隨后一只手抬起按住他的后腦,霍倦吻上他的唇,后面更是干脆把他抱起坐在盥洗臺上吻。
“等等等”
在被吻的空隙中裴與樂拼命拉回理智,按住霍倦的肩膀想把他推開,“再這樣下去,我要遲到了”
霍倦頓了頓,他斂下眼底的晦暗,緩緩退開,用拇指抹了抹裴與樂嘴角,讓他平復呼吸,低聲說“先去吃早餐。”
裴與樂抓起他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下。
七點二十五分,距離平時出門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他張了張嘴,霍倦便知道他要說什么,用他曾經的承諾堵住他想說的話“你答應過我的,早餐會好好吃。”
其實他是想問能不能把早餐帶在路上吃。
不過裴與樂轉念想一下這樣很不好,先不說霍倦肯定會不高興,而他其實也想和霍倦一起吃早餐的,于是便爽快道“我知道,那我們去吃早餐吧。”
說完他本想從盥洗臺跳下來,卻見霍倦伸手繞過他腋下,把他整個人托了起來。
裴與樂一看便笑了,干脆像八爪魚地巴住霍倦,讓他把自己抱出去。
他的身高止步在一米八二,沒再往上長,而他家的aha不愧是頂級aha,身高突破了一米九,不止是聲音變得更低沉了,背部也比幾年前更寬更厚,手臂肌肉線體更結實流暢,整個人徹底從少年變成了一個成熟青年。以前抱著他就跟抱嬰兒似的,現在更是游刃有余,根本不費一絲力氣。
霍倦把他抱到飯廳慣常坐的位置上,把用來保鮮的蓋子掀開,露出散發著氤氳熱氣的餐點。
小籠包、煎蛋、面包夾烤腸、小米粥等,份量不多,兩個人吃剛剛好。
裴與樂先吃掉了面包夾烤腸。小米粥已經提前放涼了,只有小籠包還熱騰騰的,但因為個頭小,咬開一口再吹幾下就能呼啦啦吃掉。
裴與樂還沒實習之前,類似的投喂工作全是霍倦做的,等他實習后更是如此,明明這個人也有工作,但每次都是優先投喂他,他早上還在呼呼大睡懶覺的時候,這個人便已經準備好這么多吃的了。
花樣還不帶重復的,昨天是蒸肉粉和豆漿以及攤餅子,還有他很喜歡的南瓜羹。
老實說,裴與樂覺得自己近幾年的體質越來越好,除了鍛煉之外,霍倦的耐心投喂絕對占據了很大的原因。
也多虧夜里體力向來消耗不少,運動量較大,要不然照這樣的投喂法,他可能會橫向變成一個大胖子。
其實這幾年裴與樂的廚藝大有長進,要做也不是不行,但他起不來。
隨著他體質增強,霍倦就越發不留情,每次不讓他累兮兮就不收手。這人還很神奇,能非常準確地保證他有充足的七個小時睡眠,像上發條的鐘表一樣,如果他第二天有事要出門,便會在他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前停手,然后讓他睡夠七個小時。裴與樂在那之后的第二天都不知醒,不是靠鬧鐘吵醒,就是靠霍倦把他叫起來。
所以,他就算想投喂霍倦也有心無力。
就算他曾經抗議,這個人也只是說“這中事不重要,如果你確實還有精力,那么倒不如再陪我一下。”
“”
裴與樂還能怎么辦,只能由著他了。
經過了十分鐘,小籠包就稍微沒那么燙嘴了,裴與樂一口一個,含糊道“你等會也要去公司吧”
在他實習開始,一直在家里工作的霍倦也開始去公司了,當然他去的地方只是分公司,并不是霍家公司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