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買起來容易,一個一個去派送好像又有些讓人頭疼,拿著禮物上門好像挺傻逼的裴與樂正在不知道辦的時候,霍倦幫他解決了問題,他說“要不要把他們叫來家里。”
霍倦一言驚醒裴與樂。
對啊,他可以嘗試著把人都叫來家里的,總比拎著禮物上門找人比較簡單。
再說都是一中出來的同學,大家都認識,也不用擔心見了面會不對付。
于是裴與樂一個一個地致電邀請,只有邊川因為沒有聯系方式,所以沒找到他。
這對ab情侶度蜜月就跟失聯似的,去了整整一個月,這么久才回來的邀請,自然沒有人拒絕,裴與樂邀請的對象都答應會來,徐宴西甚至還多帶了一個人來。
“邊川,你們也認識,應該不介意吧”
徐宴西隨意指了指身后的高大aha,跟裴與樂說。
“當然不介意”應該說太好了。
裴與樂笑瞇瞇地對邊川說“你好會長,好久不見了。”
“你好。”
邊川朝他微微頷首,將手里的紅酒遞給他,“叫我邊川就好,打擾你了。”
“不打擾不打擾。”
裴與樂接過他手里的紅酒,“謝謝你的禮物,請坐”
往后一瞥,徐宴西已經自顧自找了個地方坐下,根本沒和你客氣。
再轉過頭來一看,邊川又朝他點點頭,然后往徐宴西那邊的方向走去,在他的旁邊端端正正地坐下。
和徐宴西大大咧咧的坐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裴與樂也納悶,這二人怎么湊一塊還這么和諧的,明明性格完全不同。
不等他思考出個所以然,費以颯和沈聘也來了。
互相不理睬對方,冷戰著來的。
“怎么了這是。”
裴與樂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他記得他和霍倦去度蜜月的時候,這兩個人也自駕旅游了,和他們比起甜蜜度也是不遑多讓,怎么回來一看發覺吵架了
費以颯一臉不高興,拉起裴與樂的手,跟霍倦說“樂樂借我一下。”
二話不說就把人帶進房間了,還關緊了門。
剩下客廳的兩個aha站立著,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加上沙發上坐著的兩個aha,四個人都能搓上一頓麻將了。
“嘖嘖嘖。”
徐宴西拆開一包薯片,悠然自得地扔了一塊進嘴里,意味不明地道“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就算知道他們是朋友,可看到不是和自己的人同處一室必然會不爽。
aha的獨占欲本來就強,眼前那兩個尤其是個中翹楚。
被戳中的兩人對視,轉身各自尋了個位置坐下。
徐宴西饒有興致地左看看又看看,真誠提議道“要不我們打牌”
正好四個人,多適合啊。
抒發一下現在比較微妙的氣氛也好。
理所當然地沒人響應。
他頗感寂寞地嘆了口氣,又咬了一塊薯片,在想這兩個aha能忍到什么時候把人帶出來。不過他想岔了,畢竟已經不是剛交往那時候,再加上霍倦和裴與樂剛度完蜜月,饜足過后,到底有幾分游刃有余,所以直到裴與樂和費以颯自己走出來前,他都沒有打攪那兩個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