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與樂見過有人做過一樣的動作,被邀請的人會欣然同意,然后會被那個舞者帶著轉一圈,隨后那個舞者會把頭上的一朵山茶花交給邀請者,便讓人回到座位上。
裴與樂猶豫了一下。其實就算為了入鄉隨俗,只是跟人簡單地轉個圈,說實在他也不太樂意,于是他搖搖頭,說“對不起。”
那舞者卻不理,徑直伸手要拉住他的手
霍倦沒有讓那個舞者碰到裴與樂,微冷的嗓音穿透音樂清晰傳遞給前面的舞者“別動手動腳。”
凜洌微涼的嗓音,輕易地讓人聽出不悅。
那舞者面具下的薄唇彎了彎,聳肩往下一個目標去了。
這場舞秀維持了差不多三十分鐘的時間,在這期間,裴與樂被邀請了三次,而霍倦也被邀請了五次,不過舞者們都沒有成功。
然后,裴與樂發覺一件事,那些被成功邀請并且戴上山茶花的人,會在舞者退場的同時,被舞者拉著走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剛剛答應共舞,就是代表答應和人共眠一夜
裴與樂突然慶幸自己拎得清,沒有因為周圍的氛圍而導致跟著充血上腦,沒頭沒腦就跟著答應舞者,要不然也不知道接下來怎么收場。
回憶結束,裴與樂思考了半天,發覺可能是這件事讓霍倦生氣
可他生氣歸生氣,怎么要懲罰他
他明明都拒絕了的。
于是他不服氣,抬起手腕上的軟銬,道“霍倦同學,你這個不講道理,為什么要懲罰我”
“今天誰來搭訕都不理”
眼前面無表情的aha低喃,按住裴與樂的后腦,語氣帶了一絲危險,“你說的。”
裴與樂“”
不是,連搖頭拒絕在你看來也是一種搭理嗎
裴與樂覺得自己很冤,然而霍倦根本不聽他的,這一趟去沉淪夜色,他充分地明白到自己的戀人,到底有多受歡迎。
而同時也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如果不是自己得到了優先權,在這個人的身邊,有可能不是自己。
他想要讓這個人一直看著他,待在他的身邊。
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可我都拒絕了”
裴與樂想要回去抽打立fg的自己,頗有些委屈地皺皺鼻子,“這樣也要懲罰”
霍倦淡聲道“嗯。”
好吧,裴與樂想起了,他家aha醋勁很大,被人接二連三搭訕了那么多次,他不生氣才怪。
不生悶氣就算不錯了,最怕他悶著什么都不說。
裴與樂想通了,倒也爽快,仰頭道“行吧,你想怎么懲罰”
說是這樣說,然而他很清楚這個人有多寵他,所以不擔心他會做什么過分的事。
霍倦微微瞇瞇眼,他用手指輕勾起那個軟銬,在叮叮當當的聲音中,鎖住裴與樂的目光,低沉地道“看著我,不要移開眼睛。”
在那個陰森主題,雙手被束縛的裴與樂第一次體驗到,不是被信息素壓制也動彈不得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就這樣哈,和諧你我他,么么大家,不然害怕被敲要改
下周就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