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騫帶著酒店負責人出去,把整個酒店都封鎖起來不讓進去,門口守著夏家長輩以及雙胞胎姐弟,見他出來了連忙迎上前,“情況如何了,樂樂呢”
畢竟是裴與樂的長輩,霍騫咳了一聲,道“他在里面。”
夏臣沉聲道“為什么不把他帶出來”
霍騫看向他,一時沒回答,夏父呵責道“夏臣,你別說話。”
“他一個beta在里面能干什么,那個人可是易感期”夏臣不聽夏父的話,道“得去帶他出來才行”
夏冉扯了扯他,示意他這種時候就交給大人,小聲道“弟,你別急。”
夏母在旁欲言又止,“小霍原來是aha嗎,樂樂在里面會不會受傷啊,畢竟小霍現在是易感期”
家里有個aha,她也是見識過兒子在易感期六親不認全憑沖動行事的一面。因為裴與樂沒有特意介紹,她便先入為主地以為他們在交往的話,那霍倦肯定會是個beta,但如今想來那孩子都能讓壓制住夏臣,又怎么可能是beta
想起她不久前才跟霍倦說了那樣的話,她既是不安又是擔憂。
霍倦可真是給他找了個難題。
偏偏這個問題連他都不敢確定,霍騫不好實話實話,只好盡量讓他們安心“伯母不用擔心,我想他們會沒事的”
他話音未完,看到面前的人看著他身后猛地睜大雙眼,而他同時聞到一股淡淡冷柏香,只不過很快便消失了,他驚覺地轉過頭一看,發覺霍倦抱著裴與樂從里面走了出來。
“咦,小倦,你他”
怎么回事,霍倦的信息素怎么消失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霍倦懷中的裴與樂,少年軟軟地埋首在他的頸窩,一時之間看不出他目前是什么情況。
然而他脖子上那一圈牙印十分清晰,甚至還咬破了點兒皮肉,但顯然是口下留情了,因為只是周圍泛起一縷淡淡的血絲,情況看著并不嚴重。
霍騫心里一突,心道霍倦這是把裴與樂當oga啃
“小樂”
比霍騫更快一步的是夏臣,見他們走出來了,沖上去要把裴與樂拉下來,卻在一瞬間感受到一股可怕至極的壓迫感朝自己壓下來,讓他腳步一窒。
夏臣臉色微變,神智清醒的時候被對方的信息素壓制,比渾渾噩噩的時候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而且,他看到那個牙印了。
“走開。”
aha的聲音又低又沉,顯然因為長輩還在已經盡量收斂,不然就不會是這么簡單的“走開”,易感期的本能讓他想要掃蕩眼前的一切,但又因為懷中的寶貝而勉強維持著理智。
被咬下頸部的一瞬間,因為感受到對方強悍的信息素而短暫昏闕過去的裴與樂動了動,神智逐漸清醒了,然后他發覺自己被抱起來,已經離開了那個包廂。
而身邊的人除了霍倦,還有其他人。
他想要抬起頭,腦袋卻被霍倦用手掌一按,就像在包廂里面那樣,霍倦就是不愿意他被別人看到。他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但這種時候也無法跟霍倦講什么道理,畢竟他在包廂的時候已經試過了。
和現在的霍倦講道理沒用。
天知道他在包廂里面經歷了什么。
他和霍倦已經交往了將近半年,按說該熟悉的都熟悉了,但他大概還是第一次在交往的時候經歷霍倦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