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全程不吭聲,敢情是當自己付費觀戲。
夏冉正感黑線,忽地,夏臣從座位上站起來,道“我吃飽了,我出去一下。”
“”她還沒想到辦法,沒想到弟弟先撐不住了
夏冉連忙也跟著站起來,道“我也吃飽了,你們聊。”
見兩個孩子一前一后地匆匆離開包廂,夏母還有些納悶,“怎么了,明明他們平時總是提起你,說你都聯系不上,怎么這會都不和你多聊一會兒”
夏父輕咳一聲。
裴與樂不知道怎么說,只好干笑道“可能是太久沒見面,有些生疏了。”
“感情都是聊著聊著就回來了,像我和你媽媽也是很久沒見,再見面感情還是那么好呀,你要多和姐姐和弟弟聊聊,他們可想你了。”
“嗯,我知道的。”雖然這對他和夏家兩姐弟來說,應該是不適用的。
察覺到他停頓的含義,霍倦在飯桌下握住他的手。裴與樂看向霍倦,朝他安撫一笑。
聊了好久,夏母才意猶未盡地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這樣吧,樂樂下次再陪驪姨好好聊聊,可不準再說忙而聯系不上了。”
“好。”似真似假的嗔怒,讓裴與樂覺得這個總是笑呵呵的長輩似乎其實明白著什么的,只是沒有說出來。
夏家姐弟還沒回來,夏父已經致電讓他們先回來,打算見到人就散,他們在門口等了會兒,裴與樂道“稍等一下,我去個洗手間。”
晚餐燉了個湯,是霍倦特意點的,應該是為了給他補補身體。
裴與樂喝多了,現在就想去方便一下。想著洗手間就在包廂里面,他便沒有再長輩面前把霍倦也拉走,打聲招呼便轉回包廂去了。
裴與樂一離開,夏母突然喃喃道“我家那小子,為什么偏偏是個aha呢。”
霍倦一頓。
他轉過臉,看向夏母,從見面開始便一直一副少女狀的婦人,神色有幾分惆悵,見他看向自己,頓了頓,道“我和蓮蓮就樂樂他媽媽,從他們小時候便說過做親家,可惜我們家孩子高考后突然分化,性別全打亂了后來孩子他爸調職,兩孩子便跟著出國”
霍倦眸色轉深。
那又如何。
他漠然地想,樂樂現在是他的。
更何況,不管是aha還是beta抑或是oga,他根本不會被所謂的性別阻止自己的腳步。
想要就要,喜歡就去奪取,不管任何手段。
“我跟你說這個,是因為我把樂樂當是自己的孩子,雖然他不是我親生的,但他也是我很疼愛的孩子”夏母低聲道“你要好好珍惜樂樂。”
那是自然。
霍倦微微張嘴,想說什么,臉色卻微微一變。
熟悉的熱潮從四肢百骸擴散。
這種感覺已經幾個月沒來,但幾乎一瞬間霍倦便明白是什么。
自從他十八歲生日那天開始便一直沒來過的易感期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