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晚鬧了一晚,現實外的自己動彈還費勁著,在游戲里就算只是用大腦神經來操作,但時間長了還是有疲倦感的,他這話也不算是假話。
霍倦聞言看向他,看到他大大咧咧地道“你困不困反正現在也沒什么娛樂可以玩了,咱們早點睡覺吧”
aha的眸色轉成深黑。
他想說不困。
但鬼使神差的,說了困。
都是老夫夫了,根本不用害羞什么,裴與樂便拉著他進入這個屋里的唯一一個臥房,理直氣壯地道“就這一床,都睡這兒好了。”
“”
霍倦被他按住坐在床上,仰起頭看他。
裴與樂發覺在游戲他們好像總是這樣的姿勢,他一低頭就看到霍倦抬頭看他,有著平時截然不同的懵懂感。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對視,實在令人很想做點什么。
裴與樂眨了眨眼,一個沒忍住,又低頭流氓了一下。
然后
事實證明事不過三,哪里有壓迫就有反抗,不要以為不吭聲的就是兔子,兇起來也能變成狼吃人。
他犯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錯誤,就是以為霍倦現在不認得他,所以根本什么都不懂。
但事實上這個人就算不認得他了,潛意識也是想要把他吃干抹凈,在經過接二連三的撩撥,一而再再而三被輕薄,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放了一次又一次,夜深人靜,地點適合,這次他不打算放了。
于是裴與樂自食惡果,被按到床上,接受了aha信息素傾覆而出的恐怖之欲。
霍倦記憶里沒有裴與樂體弱的顧忌,完全沒有了平時刻意收斂起來的克制,肆意又放縱,偏偏裴與樂在游戲里的體質強悍得很,再加上霍倦給他開的外掛,導致他怎么折騰都不會有事。
但不會出事不代表不會畏懼,尤其看到霍倦似乎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裴與樂不行了。要不是霍倦說過這款游戲為了保護玩家的神經而專門研發了相關程序,就算游戲里受了什么樣的傷害,都不會對現實產生影響的話,他甚至覺得自己會因為持續不間斷的恐怖快感而對大腦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
在對方仍然孜孜不倦的持續進犯中,他非常艱難地抽出一絲心思,果斷選擇退出游戲。
眼前忽地一黑,又再次恢復朦朧的視野,帶著頭盔的裴與樂氣喘吁吁,心律仿佛失調一般,身體還殘留著莫名其妙的戰栗感。
他努力平復情緒,卻忽地發覺頭盔被人摘掉了,露出霍倦的臉。
“”
“”
二人大眼瞪小眼。
一時陷入沉默。
裴與樂看著對方也同樣和他一樣,眼底還殘留著無法忽視的欲念和獨占欲,和游戲那個毫不留情的兇狠aha完美地對上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聲囁嚅道“霍倦同學,我覺得我不太舒服”
所以千萬別想著現實再來一次,他覺得自己肯定受不住的。
明明是游戲而已,卻感覺真的被兇殘無比地大肆侵占,就算退出了游戲,那種感覺也仍然鮮明得讓人錯覺是現實發生的事。
霍倦抿抿唇,臉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