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不著痕跡地往后回睇一眼,隨后收回視線,落在裴與樂微彎含笑的嘴唇上。小虎牙沒有露出來,但這個人的可愛不僅僅只有這一點。
這種事,他早就知道了。
霍倦默默地攤開裴與樂的手指,和他十指緊扣。
裴與樂低頭看去一眼,完全沒察覺什么,只以為他還擔心自己的身體,晃晃手哄道“我真的好多了,你別擔心。”
他這個身體的體質本來就是受涼了就很容易生病,長這么大都已經習慣了,說起來比小時候已經強很多。
霍倦也知道,畢竟他之前被人潑水發燒也是這人親眼目睹過的,所以交往后,霍倦一直很注意這方面的事,一直很小心不讓他生病。
然而再怎么不小心,前陣子天氣驟冷還是中了招,主要是他們前一晚還那啥了,所以霍倦一直以為是因為當時自己沒注意導致的,很自責。
在他生病那邊直到現在
都沒有碰過他。
是有象征性地親親嘴親親臉,再深入的事就沒做過了。
當然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生病未愈,但他實在擔心霍倦又走極端,把自己縮回去了。
“嗯。”
霍倦應了一聲,裴與樂瞅著他,心想著現在先給他等著,等之后回家就試著纏著他,就不信他不上當,男人嘛,只要來一次就不會再瞻前顧后了。
他得用事實跟這個人說,他真的已經徹底好了。
根本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他不是一個易碎品,以前也不是沒做得他下不了床,恢復過來還不是照樣生龍活虎的。
就因為他咳嗽這回事,這個人不讓他隨便出門,等到咳嗽好轉,今天都正式開學了才來學校,他們必須要去找教務處處理入學情況,說起來,原本還得參加軍訓來著。
不過某人好像不想讓他參加軍訓。
偏偏在開學前生病,也難怪他精神敏感,不樂意他受苦。
畢竟k大的軍訓是出了名的辛苦。
但裴與樂想嘗試一下。
他念過大學,但因為身體原因家人也沒讓他參加軍訓,特意向學校打了申請。等軍訓結束后發覺都有各自的小團體了,他根本融入不了。
家人緊張他,他明白,但實際上他長大后,身體沒到那么虛弱的程度,來到了這個世界,身體更加微妙地變得有韌性多了。
如今有新的機會,他希望自己可以參加。
來到教務處,負責登記的導員是個年輕的aha,翻開新生記錄冊看了一下,然后猛地抬頭看向霍倦,目光炯炯“你就是霍倦”
那個以榜首考上k大的頂級aha,新生報到那天沒來還引起辦公室一陣騷動,以為他不來k大了。校董親自致電過去詢問,發覺是室友生病了在照顧他才沒來,這才放心,還特意讓他不用著急,等室友病情好轉再來也行。
這么說,隔壁的這個人就是他的室友
導員又看向裴與樂。
臉帶笑容,看起來精神還不錯的樣子,但聲音細細啞啞的,唇色粉白,確實有點病初愈的感覺。
霍倦臉色自然地上前一步,擋住那個導員看向裴與樂的目光,“我是霍倦,請辦理手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