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不是進步或是退步,而是一直想掛在第六名就一直掛在第六名,這一點已經是普通人做不到的了。
至于轉學生時侑成績也很好,長得漂亮腦袋又聰明,很快在慕強的一中學生占據了重要地位。
鑒于這個人讓他意識到霍倦的不對勁,所以裴與樂對時侑沒了之前的微妙想法,甚至還對他挺感激的,不過霍倦還是不太樂意讓他和時侑太親近。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人發覺自己露餡全是時侑搞的鬼,最主要的是,費以颯說得對,這個人原來真的偷偷在吃醋。
裴與樂也是服了,雖然他現在和霍倦在一起,可他對男人完全沒興趣,時侑確實長得很漂亮,但他是帶把的,再怎么漂亮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啊。
又不是每個人都是霍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解釋稍微取悅了霍倦,他也沒那么避著他和時侑結識了。
但時侑就是心血來潮才會逗逗他,平時大部分都跑得不見蹤影,時間長了,裴與樂漸漸也就熟悉他總是神出鬼沒了。
在距離高考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出現了一件大事。
有一個oga瘋狂追求沈聘,多虧了這個oga的出現,讓這對維持了十幾年的竹馬關系終于有了新的改變
兩個人徹底鬧崩了。
崩得不能再崩,費以颯一直沒來學校。
眼看一天天距離高考越來愈近,裴與樂不免擔心,最近他在學習的同時,也見到費以颯有多認真學習,成績也是一次比一次好。結果和沈聘一吵嘴,從來不缺席的費以颯居然一直沒來學習,還一直沒聽他的電話,這事態真的很嚴重。
他沒有辦法,只得想辦法去把人揪回來上學。
平時霍倦對他和費以颯的關系總是有些微詞,不過這次大概知道他擔心朋友,所以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放著他去了。
如果裴與樂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他一定會拉上霍倦一起去的。
可惜他沒有未卜先知。
一開始還是正常的。
費以颯也并不是故意不上學,也不是故意不聽他的電話。
他發燒了。
裴與樂去到他家的時候,費以颯已經燒糊涂了。
他來的時候,房門是開著的,費以颯的家人似乎都不在,只有一個樓下傭人告訴他費以颯的房間在哪里。
裴與樂上了樓,費以颯不知道是不是把他認錯成沈聘,看到他張手便抱住,力氣大得嚇人,裴與樂怎么拉都拉不開,甚至因為扯動間,兩個人的衣服變得凌亂不堪,他姿勢別扭著被費以颯強抱住,得拼命堅持才沒有被他一把拽下床。
裴與樂再一次明白到自己的體質到底有多弱,他和費以颯其實身高差不了多少,但他居然完全掙脫不了費以颯的熊抱
平時掙不開霍倦的禁錮就算了,畢竟霍倦是個怪力aha,但費以颯可是個病人啊
他居然連一個病人都掙脫不掉
裴與樂的男性尊嚴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以颯,我是與樂,你先放開我”
就在裴與樂滿頭大汗努力想扒拉開費以颯的手臂,正想著干脆喊傭人上來幫忙,結果卻因為姿勢堅持得太久,逐漸失去力氣而被費以颯一把拽下床壓住他的時候,“喀”的一聲,費以颯的房間突然被人打開了。
一瞬間,淡淡的冷柏香混雜一縷初雪的味道在門口蔓延過來,裴與樂動作一僵,一臉愕然地回頭,正好對上霍倦的視線。
原本被霍倦看到他和費以颯待在一個房間里也沒什么,畢竟他來這里是報備過的,霍倦也答應了。
但最大的問題是,他現在滿頭大汗又氣喘吁吁的,并且還一幅衣衫凌亂的樣子,把費以颯壓在床上,和他緊抱在一塊
嚯。
真要命。
他可以解釋的,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肥一點就當成是二合一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