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整個呆住,霍倦想了下,伸手穿過他的手臂,想著把他抱起來,裴與樂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像個嬰兒似的被對方抱起來,連忙啞聲阻止“干什么干什么”
霍倦道“我抱你去洗漱。”
為什么這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裴與樂瞪瞪眼,拒絕,“不用,我可以自己來”
“你應該動不了。”
霍倦就事論事,目光落在他肩膀和鎖骨上的痕跡,聲音稍微變低了點,“對不起,昨晚我太過分了。”
“”
裴與樂想跟他說自己可以,偏偏沉重的身軀完全不爭氣,連動動手指都不行,更別說是爬起來自己去洗漱了,于是他抗議無效,還是被高大的aha小心地拉起來,給套上一件外套以免著涼,隨后把他一把抱起來,穩穩地抱進了盥洗室。
被放下來靠在對方身上的時候,裴與樂默默看著他拿起牙刷擠牙膏,心情有幾分詭異。
比自己高又比自己壯,甚至抱得起自己
真是和自己曾經的夢想截然顛倒。
他哪里想過那啥過后的第二天,身體無力,并且被公主抱的不是自己的對象,而是自己啊
真是世事無常。
霍倦擠好牙膏,抬眼看到裴與樂表情呆呆的,眉頭輕輕皺起。
從醒來開始他似乎就一直不太在狀態。他結束的時候有檢查過,雖然中途險些失控,但他后面還是有所節制,所以裴與樂除了身上牙印多了點身體無力了點,并沒有真的受了什么傷。而且他還上了藥,應該不會很難受才對
但自己到底不是裴與樂本人,他身體如何只有他本人才知道,霍倦捧起裴與樂的臉,仔細審視著,低聲問“還是很不舒服嗎”
裴與樂回過神來,發覺霍倦和自己的距離很近,他不太自在地動了動下巴,咕噥道“沒事,我很好。”
霍倦盯著他一會,大拇指揉了揉他的臉頰,道“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這個人肢體接觸是不是比之前更多了啊,黏黏糊糊的,煩死個人。
裴與樂嘀咕著,悲催的是自己根本沒覺得討厭,只好撇開視線,宣告“我要洗漱了。”
所以讓開些別擋道。
雖然昨晚是他故意惹霍倦,但眼下距離靠得那么近,他一時之間還有些接受不能。畢竟他還沒從昨晚的漩渦中完全恢復,身體一靠近霍倦就會下意識微顫,自己都控制不住。
霍倦“嗯”了聲,道“嘴巴張開。”
裴與樂聽了這話,耳根一熱。因為昨晚他也是這樣說的,然后不客氣地捏著他的下巴將氣息灌注進來,強迫他接受又重又深的唇舌洗禮
難道這家伙又想來
麻煩也看看情況,他才剛起來,還沒洗臉刷牙
看到霍倦把牙刷遞到跟前,裴與樂才發覺自己想歪了,他臉變更熱,心想自己大概沒救了,悶聲悶氣道“我自己來”
逞強的下場,就是牙刷在他手里險些掉了。
他的手稍微抬起都顫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裴與樂并不是一個喜歡較勁的人,發覺真的不行就會直接放棄,不會再勉強自己,省得浪費時間。于是接下來的時間,他被霍倦里里外外從頭到腳地打理了一遍,然后又被抱著回到浴室床上,喂食了那碗香味濃郁的海鮮肉末粥。
等肚子有了存貨,身體變得暖烘烘,昨晚過度使用的沉重疲倦又慢慢浮現出來,裴與樂眨了眨眼,有些困了。
“困了就再睡會。”
霍倦察覺到了,把他身后墊著的枕頭抽開,扶住裴與樂躺下,調整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
裴與樂悶不吭聲,任由他動作,只是目光盯著他的動作轉來轉去。
眼前的二十四孝男朋友察覺他的視線,抬眼,“怎么了”
聲音果然比平時柔了幾個度,完全把他當是孩子哄。
確切的說,是把他當大爺一樣供著了。
從頭到腳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沒有一點讓他不舒服。
雖說平時這個人就對自己很好,但眼下這種動彈不得的狀態,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比無限放大,讓裴與樂心口熱熱暖暖的,要不是手臂酸軟動不了,他一定會把他扯下來親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