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侑吸了口氣,繼續道“你也知道,阿倦是個容易走極端的人。小時候他的玩具要么因為珍惜而完全不敢去碰,又或者因為太愛而把它弄壞他總是在走極端。”
“很顯然,他如果再跟那個beta在一起,后果會變得很嚴重。”
徐宴西喃喃“我不知道”
他還覺得霍倦最近有所好轉,還感覺很欣慰,完全沒想到是這樣。
時侑說“太珍惜反而是一中壞事,明明只要滿足自己就可以了,偏偏要壓抑下來。”
又想要,又怕弄壞。
當年的霍倦長到十八歲還毫無長進,仍然像是看著渴望至極的玩具,不敢碰觸,怕一碰就弄壞。
“我充分明白到那個beta對他有多重要了,我不是想讓他們分手,畢竟能得到自己深愛的人,對阿倦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我并不希望他因此而搞得自己a不成a。”
所以,他做了一點小手腳。
跟那個beta說,好好看著霍倦。
仔細看著。
白天的時候被霍倦打斷了沒時間去提醒,但現在既然已經確定事實了,那便不一樣了。
他和霍倦不一樣,他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時侑重新倒回床上,目光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意興闌珊地道“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徐宴西沉默了幾秒,突然問“你為什么會認識有阻隔劑渠道的朋友”
時侑和他家的關系更親密,因為他是被徐家帶著養大的,徐家是醫院世家,他要是想要,不可能缺阻隔劑。
時侑轉過頭,知道徐宴西在擔心什么,對他笑了笑“放心,我不是霍倦。”
有想要的東西,他只會使盡手段去奪取,而不是完全不敢碰。
一覺醒來,裴與樂發覺霍倦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起來了,床上冷冷清清的只剩下他一個人,外面的天色已經變黑,他們大概一睡到晚上。難怪肚子感覺餓得慌,敢情是連晚餐都睡過去了。
裴與樂走起身體,感覺身體充滿了大睡一覺的舒適,暗道自己居然睡得那么沉,也不知道霍倦睡得如何,如果他睡一覺后像他這樣變得輕松就好了。
說起來,霍倦呢
莫非去煮東西吃了
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好像是有電話進入,裴與樂伸手拿起手機,然而一看屏幕卻發覺不是來電,而是一條很簡短的信息。
短短的幾個字,一下子便映入了裴與樂的眼底。
注意霍倦。
這是什么意思
注意霍倦
為什么要注意霍倦
短短的四個字讓裴與樂一頭霧水,他解開鎖鍵看短信,發覺正文也是只有四個字,而發件人是
時侑
他怎么會知道他的手機號碼
裴與樂皺起眉,他想起什么,連忙掀被下床,沒看到衛生間有人,便出去客廳走一圈,看看霍倦是不是在做飯,卻發覺廚房根本沒有人,他納悶地逛了下,聽到浴室傳出一陣嘩啦啦的動靜。
原來在洗澡
裴與樂看了眼時間,發覺現在已經八點了,這個點洗澡也不是不正常,可是廚房里并沒有做吃什么的,這和霍倦的習慣有點不一樣。
他平時總是先做好了飯菜投喂他才會去洗澡,然后就可以抱著他窩在沙發上看他寫作業了。
莫非他也是剛起來
裴與樂想起他剛剛醒來時,旁邊的床位明顯是冷的,并沒有剛離開人的熱度。
裴與樂皺著眉頭,他心里有一絲不安,不知道是因為時侑發過來的短信,還是這個情況讓他莫名地想起霍倦淋冷水的那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