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剛開始沒多久,他就一臉捉狂想甩手不干了,要他跟上節奏,以他現在的體力來說著實有些難度。
裴與樂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呵呵笑了兩聲,搓了搓毛巾然后將之掛好,示意他放開自己,道“你繼續睡吧,我去跑步了。”
“去哪兒跑”霍倦不放,低頭看他,眸色晦暗不明,輕聲道“外面的天還很黑。”
這個人有時候心很大,似乎完全不會害怕危險。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就連男beta也不是一定安全。
比起oga的脆弱,有時候體力耐力更強的男beta更容易引起別人的肆虐欲,類似的社會事件也不少,因為襲擊oga的刑罰很重,但對男beta則沒有那么嚴重。
這個人體力和耐力都沒有,不過他長了一副讓人想要揉捏的娃娃臉。
在很多人的眼中,也是一個香饃饃。
裴與樂老實回答“就樓下的公園。”
這個小區環境幽靜人口簡單,樓下有一個面積非常大的主題公園,裴與樂平時也常常見到有人在附近運動,所以這才想著要去試試。
霍倦在這里住了一個月,也知道小區里還算安全。
他嗯了聲,道“等我會兒,我也去。”
“不不不,你繼續睡吧,我回來給你帶早餐。”
裴與樂搖頭,不等霍倦反應過來,他把運動服拉鏈拉到最上方,用一副云淡風輕實際上有點落荒而逃的速度快步走出浴室。
然后他沒有停頓,拉開大門走出去了。
外面還很黑,不過這樣正好,可以完美地掩飾掉他臉上的不自在。
“”
抱枕掙脫掉了,霍倦懶懶地靠著墻,目送裴與樂離開,不知道想些什么,眼神有幾分迷離,過了會兒,才開始擠牙膏刷牙。
他動作看似不緊不慢,卻十分有序不亂,十分鐘后洗漱完畢,他也換上運動服,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氣仍然很暗。
六點未到,許多人還沉溺在夢鄉之中,霍倦來到樓下,便見公園里有個修長的身影在慢跑著,他的速度不快,邁動的腳步抬不太起來,輕易便讓人發覺他不善運動。
這么半會功夫,也不知道他到底跑了多久,哪怕還隔著夜色,也看得出他已經氣喘吁吁的,頗有幾分喘不過氣的感覺了。
萬物俱靜的晨色,喘息聲仿佛被放大了,落入耳中引起昨夜熱騰騰的旖旎回憶。
少年被抵在沙發的角落,無法輕易逃脫,一開始是有點懵懂好奇的,哄著他的時候還是嘗試來弄了,后面就沒辦法繼續淡定了,想逃也逃不掉,又不讓他放開手,硬生生地逼得他無措極了。
霍倦感受著那種和他的手是完全截然不同的觸感,而被困在沙發角落的人眼角變得潮紅,吐露出來的氣息熾熱又難耐,仿佛被手指按壓著的人是他。
結束了一次后,這人怎么樣都不愿意再繼續了,就連提出幫他舒緩一下也遭受拒絕,像剛剛那樣落荒而逃。
霍倦確實滿足了一次,但看著他落跑的背影,另一種渴求又起來了。
而這一種,怎樣都
無法滿足。
霍倦眸色轉深,邁步過去,跟在裴與樂的身后。
裴與樂還在跑,說是跑,他實際上的速度和走路差不多了。
好像是聽到動靜,他轉過頭看到自己,也不繼續跑了,停下來彎腰用雙手撐住膝蓋氣喘如牛,上氣不接下氣,“你、你怎么也來了,不睡了嗎”
“我想陪你一起,不可以嗎”
用這種反問方式,這讓本想趕他回去的裴與樂都不知道怎么回應了,他揉揉鼻子,嘀咕“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