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霍倦的語氣很續緩不帶一絲曖昧,但不知為何卻讓裴與樂聽得莫名地坐立不安,他抽出被霍倦相貼的手指,那個人其實也沒抓住,只是用指尖松松貼著,他很容易就抽出來了,裴與樂朝他瞪瞪眼“第二點是什么來著”
別假裝這么快就忘了。
霍倦很冷靜,舉起那只和他裴與樂指尖相貼的手,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存在就能安撫我的信息素。”
所以,不是耍流氓,只是想證明一下。
“我餓了”
裴與樂站起來,“談話就此結束,我買了好多好吃的,你去做飯。”
因為霍倦還半蹲著,裴與樂站起來低頭看他,這個姿勢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第三個要求,沒忘吧”
看到乖乖地進入廚房做飯的霍倦,裴與樂重新坐下,無聲地把自己整個人埋入沙發里,有那么幾秒鐘,產生一種自我厭倦。
年長人的余裕呢
作為一個成年人,他應該應對得更加好,而不是被霍倦一句話就炸得心臟不聽使喚。
裴與樂忍不住拿過沙發上的抱枕,用頭撞了撞,然后擔心引起動靜,又抬頭往廚房方向看了眼。幸好霍倦背對他,大概沒發覺。
他看著那高大但明顯瘦削許多的背影,抿了抿嘴。
沒辦法啊。
一旦意識到之后,這個人的舉止投足就非常讓他在意,他完全沒辦法忽略。
把這個人放進來,還答應讓他住下,裴與樂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錯了。
等二人吃完了飯,裴與樂被霍倦投喂一小塊非常精致可口完全不膩的小蛋糕,正感覺到自己的防備心即將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到從洗完澡后,自動自發進入他臥房,并且占據他床的某個aha,開始認真地思考,自己應該是真的做錯了。
他怎么就沒想起有一就有二,然后會沒完沒了呢
“我什么都不會做。”
aha照樣是這樣保證,“如果我做了什么,你可以趕我出去。”
“”
裴與樂知道自己不應該答應的,不然以后想要再拒絕就很難了。
但
他有其他想要做的事,這個事也是他答應讓霍倦住下來的原因中,最重要的。
他走過去,站在霍倦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片刻,問“你說的失控,到什么程度會失控”
霍倦眸色微微轉深,還沒回答,便看到裴與樂朝他伸出一只手“把抑制劑拿出來。”
裴與樂覺得,與其每次都這樣被動,還不如把節奏把握在自己手上。
既然霍倦說碰到他就會失控,那么到什么程度會失控呢這個界限是在哪里的,而他能不能在這個基礎上,盡最大可能地幫助他。
說不定摸清楚規律了,就可以控制呢
而為了避免霍倦真的失控做出不可挽回之事,所以他要拿著抑制劑,好讓自己安心,也讓霍倦放心。
霍倦頓了頓,聲音微啞“要是我真的失控了,就算你有抑制劑,也可能使用不了。”
就像那天在晚會里一樣。
他完全可以壓制著他,讓他完全掙不脫,也逃不掉。
“可你每次都沒傷害我啊。”他回答著,然后還是忍不住白他一眼,“而且你如果覺得有問題,肯定不會主動進入我房間。”
絕對是有把握控制住,才敢這樣。
既然都讓他進來了,那么就不能什么都不做,必須要解決他的信息素紊亂。
見霍倦沒回答,裴與樂晃了晃那只朝霍倦伸出的手,催促道“快點,抑制劑。”
霍倦一言不發,從身上的外套里,取出兩支針管和一排膠囊。
還是隨身攜帶。
就說這個人不會真的想傷害他的。
裴與樂心口微軟,他接過針管和膠囊,然后把它們放在方便拿的地方,然后他再次朝霍倦伸出手,這次把手按在霍倦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