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扛著人轉身就要走,而沈聘也默默扶住費以颯準備找地方繼續舒緩他的癥狀,徐宴西從身后走過來,看著眼前的情況,頭疼地揉揉額。
“阿倦,放下裴哥。”
現在的情況,是應該聽邊川的話讓醫生看看。他們的手環如今都啟動了注射裝置,為了身體著想,還是應該讓醫生來檢查一下。不過想也知道眼前的兩個aha不可能把自己的人交給別人,于是他只是為了提醒霍倦別把人直接帶走。
“對對對,放我下來”
裴與樂聽到徐宴西幫腔,連忙打蛇隨棍上,想要霍倦好歹把他放下來,他胃被頂在霍倦的肩膀,本來就因為饑餓而空蕩蕩的,現在更加隱隱作痛。
“不。”
霍倦干脆回答,他扶住裴與樂又亂蹬的雙腳,低語“老實點。”
他現在只是苦苦壓制住自己的沖動,實際上人還是不太理智的,裴與樂再這樣亂動
他就不客氣了。
能感覺到對方身體仍然是緊繃的,裴與樂也想老實,但真的無法維持這個姿勢,只好嚷嚷“你這樣我胃難受”
“”
霍倦微微一頓。
“讓醫生看看裴哥,你也知道他身體不怎么好。”徐宴西見他動搖,一針見血地補充,知道怎么做最容易讓霍倦讓步。果然,聽到他這么一說,霍倦腳步完全停下來了,回頭看了他一眼。
徐宴西攤了攤手,“還有,你就這樣帶走他,他這次參加的德行分就徹底沒了,更何況,還有oga那關還沒開始。”
參加這個晚會,扛過aha信息素和oga的信息素都可以得到德行分,但如果霍倦就這樣把人帶走,裴與樂今天就白來了,不會得到任何德行分。
“啊”
裴與樂沒想到還有這中事。原來不是來參加就可以了嗎
“”
察覺到裴與樂的震驚,也感覺到扛在肩膀也不夠厚實的身體,霍倦垂下眼皮,把裴與樂放下來。
裴與樂腳步碰到地,心里終于覺得踏實一點了,天知道他剛剛感覺自己就被吊在空中,整個人空空落落的完全不踏實。
霍倦不想要把裴與樂交給另外的aha,同樣也不想交給beta,更不可能讓oga照顧他,他思考了一下,他對徐宴西說,“抑制劑。”
“”徐宴西嘴角抽了抽,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抑制劑,遞給他。
“你就吃定了我有帶吧”
他嘀咕著,不過確實霍倦現在愿意打抑制劑是好的,起碼他會變得冷靜許多。見邊川還站在旁邊默默看著,他實在太深知以霍倦的本性不可能把裴與樂交給他以外的其他人,于是搭上邊川的肩膀,還撈住他身后其中一個學生會成員,大步地把他們往另一個方向推“不用管這邊兩對了,那邊大概有更需要你們照顧的人”
人聲隨著足音離開。
總感覺場子像是一瞬間冷下來了,裴與樂見霍倦面無表情便開始拔開賽口準備注射,他意識到這是什么,猶豫了下,還是沒忍住開了口“等下,這個是”u型藥嗎
霍倦顯然知道他問什么,回答“不是。”
把針管插入手臂內,以單手把液體注射完畢,他收起空掉的針管,又說“只是普通的抑制劑。”
真的
裴與樂有些疑惑地瞄了他一眼。
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剛剛才經歷了那樣的事,如今危機解除后,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他搔搔頭,轉眼看到站在旁邊的沈聘和他身上的費以颯,想起這兩個人被無辜卷入他和霍倦之間,現在還情況不明呢,連忙問“沈聘費以颯沒事吧”
“沒事。”
沈聘對霍倦沒有好臉色,對著裴以樂臉色卻明顯緩和了一下,連聲音也恢復了一絲溫度,他承了剛剛裴以樂那樣危機還讓他帶人走的情,回答“只是被我打昏了,大概一會兒就會醒來了。”他并沒有下手太重。
裴以樂莫名所以,完全不明白他居然會下手打昏費以颯“你干嘛打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