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霍倦坐下后,裴與樂聞到一股冷柏香味。
其實在霍倦拉開窗簾布進來的時候一驚隱約能聞到這股香味,但如今他坐下來,二人之間只隔了一個人的距離,那股信息素便更濃郁了。
對了,他好像說
不再用阻隔劑了
裴與樂聞到霍倦的信息素香味,想起一周前在霍倦面前那次的落荒而逃。
他第一次被男人表白,實在是業務不熟練,什么回應都做不到,干笑著把霍倦一把推開就撒腿跑了。后面在班里就當他不存在或者把自己的存在感縮小,還好霍倦知道自己尷尬,大部分都是趴著睡覺,不然也是支著下巴神游,并沒有刻意跟他搭話什么的,這才讓裴與樂精神變得沒那么緊繃了。
不過裴與樂精神放松了一點,另一種道不明說不清的情緒又冒出來了。
頗有一種沒有把問題解決的不上不下的憋屈感。
但讓他主動打破如今局面,他又沒那個意思,其實他倒是有想過就這樣讓事情慢慢變淡。畢竟他覺得霍倦可能就是一時興起,等他冷靜下來沒了那個意思,反而在他面前覺得尷尬了。
裴與樂就這樣懷著期待拖著拖著,一眨眼就一周過去了。
竟是一周都沒和他講過話,更沒有單獨相處過。
如今久違地單獨相處著,裴與樂毫無避免地覺得緊張起來。
原因無他。
這可是跟他表白過的男人,這所學校地位超然的aha中頂配,一個他做夢也想不到會喜歡自己的人。
明明在班里兩個人是同桌,同樣也是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而已,但裴與樂就是覺得二人現在的距離特別近。
近得他清楚地吸入對方信息素,開始有些腳軟,原本想站起來的身體仿佛被沉甸甸的力道重壓下去了,沒有辦法利落自如地站起來。
他突然想起霍倦的話。
我不吃藥的話,以后覺得頭疼的人是你。
確實是。
霍倦還什么都沒做呢,光是聞到他的信息素,自己就感覺被無形的東西禁錮在原地了,四肢變得有些不協調。
但再不協調,霍倦都坐下了,他肯定要跑的。
就算裴與樂隱隱感覺到霍倦擋住了他的去路,但現在不跑,他覺得等會一定會更糾結的。
于是裴與樂硬著脖子想讓自己起來,偏偏雙腳胡亂地倒踢了好幾下卻發覺自己根不起來
仿佛力氣都被吸走了。
渾身軟綿綿的。
該不會霍倦又來了,像之前那樣用信息素讓他動彈不得裴與樂剛冒起這個想法,果然便聽見他親口承認了。
“別費心了,你站不起來的。”坐下的高大aha并沒有看向裴與樂不算隱晦的掙扎,低頭轉動了一下手腕上的黑色手環,語氣淡淡道。
aha要壓制一個人本來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只是裴與樂本來就不能承受他的信息素,他對信息素太敏感了,所以目前他只是淡淡地釋放出一點,不會讓他覺得難受的同時,又能限制他的行動力。
雖然眼前的人戴著一只狐貍面具,但他估計屬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