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與樂光是想象一下,都覺得受不了。
他小時候常常生病,重感冒時候那種全身骨頭都酸痛的感覺,真的讓人生不如死。睡也不是,醒著也不是,總是想著得把酸痛的地方鋸斷,大概才會覺得舒服。
而眼前的aha,在這十年來,都被深入骨髓的疼痛折磨著。
他現在徹底明白了,霍倦跟他坦白的“接觸治療”的意義。長達十年都被疼痛折磨,在終于遇到“接觸”便能治愈的藥,是他他也巴著不放。
但他還有一些不理解。
為此不惜服用禁用藥物,也要和他繼續接觸嗎
犧牲會不會太大
那藥物可是有可能讓人終身不再恢復信息素的
然而霍倦接下來的話,卻很快推翻了裴與樂的推測。
“如果僅僅只是恢復原本的疼痛,那倒也無妨。”但出現易感期的那一天,因為易感期放大了疼痛感,耐性變得不足的自己想要平靜下來,去找裴與樂,卻在接觸過后,疼痛加倍,伴隨著難以形容的深切渴望。
“易感期那天,和你接觸后,疼痛加劇了,在那之后我失控,剩下的事,你都知道了。”
也是親自參與其中。
這個人,近距離地承受了來自他難以忍耐的沖動,險一些便出事了。
裴與樂眨了眨眼,他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霍倦的意思。
接觸后,疼痛加劇
這個意思,也就是說望梅止渴一般只得到片刻平靜的“接觸治療”,其實根本沒有效果,相反還加重了他的病情
裴與樂無法想象疼痛加劇是什么滋味。
既然這樣,那么他們不如干脆不接觸,不是會更好嗎
“一開始我以為這是因為aha易感期信息素不穩定造成的,然而那次在家里,我第二次失控了。”
看到裴與樂震驚過后又欲言又止的神色,霍倦繼續往下說“后來我發覺了。”
他鎖住裴與樂的眼睛,一字一句,緩聲道“和你的接觸,每一次”
“都會讓我失控。”
aha看過來的目光深邃難懂,仿佛有一種被那雙黑眸困住的錯覺,裴與樂心口微震,卻見霍倦已經收回視線,垂下眼皮,道“所以,我不得不使用信息素阻隔劑,也不得不用抑制劑。”
只要藥效更好,無論哪一種藥物他都可以服用。
后遺癥不在他考慮范圍內,比起那種事,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在意。
畢竟,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
他會對裴與樂做出什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畢竟人還沒成年咧
嘿嘿,昨天臨時加班補了幾個小時給我,所以我又更一章
晚上還會有一更,不過沒那么早,大概時間在23點左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