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有件事好奇起來“原來你才十七歲啊這么說,我是哥哥咯”
aha的發育真氣人。
這個人哪里像個十七歲的少年啊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氣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如果他和霍倦站在一起,一頭自然卷毛加上一張娃娃臉,他才是更像未成年那個。
雖然占了原主的身份,但他研究過了,發覺這個身體應該就是自己的,因為各方面都一模一樣。也就是說,明明他這個身體已經二十一了,他卻明顯比霍倦還要稚氣幾分。
裴與樂從櫥窗倒映出看出自己一頭因為剛睡醒而亂七八糟的卷毛,在想換個發型會不會看著成熟些
霍倦透過櫥窗鎖住裴與樂的視線,語氣微低“還有三個月,就十八歲了。”
所以,不是說自己是哥哥。
他沒有哥哥,也不需要哥哥。
裴與樂沒聽出他言外之音,算了下他覺得自己贏了,彈指道“我還有兩個月所以我確實是哥哥,你”
剩下的話吞掉,裴與樂對上霍倦微涼的目光,驚覺自己是不是有些嘚瑟過頭了,他剛那么說,給霍倦理解的意思,難道不是他想當霍倦的哥哥嗎
他怎么敢。
他訕笑道“我就是隨口說說。”
但霍倦的樣子顯然不接受他這樣的開玩笑。
他簡潔道“你不是我哥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裴與樂有些郁悶,年紀大的當哥哥又怎么了,雖然想當這個aha的哥哥感覺膽子是有點肥,但他又不是真的想占他便宜。他就順著一句會怎樣居然還提醒他。
哎哎,大裴同學完全不理解霍倦在意的點是什么。
徐宴西在前面悶笑不已,眼看已經到了定好房的川館樓下,他抹去眼睛笑出的眼淚,回頭道“到了,對了,我們裴哥,你是能吃辣的嗎”
徐宴西無視霍倦射過來的目光,笑瞇瞇地問裴與樂。
他不像霍倦,對裴與樂的心思不一樣,這一聲哥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心理負擔,喊得十分流暢。反正他是幺子,家里好幾個哥哥,多喊一個也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他素行不良,就算裴與樂聽到他喊他哥也沒覺得高興,反而瞪起眼,抖出一身雞皮疙瘩,嚴正拒絕道“你別這么喊我能吃。”
不能叫哥哥,但吃辣可以。
應該說,裴與樂是無辣不歡。
可惜身體問題,他這方面常常要忌口,很少試過盡情地放開肚子大吃一頓。
現在沒家人盯著,一桌子香噴噴又紅紅火火的川菜,誘得裴與樂雙眼發光,非常慶幸自己剛剛答應了和他們一起吃飯。
水煮牛肉、麻婆豆腐、回鍋肉、香辣蝦、辣子雞,還有火鍋
全部都是他想吃的。
裴與樂暗地里咽了咽口水,肚子里原本消停了好久的煩人咕咕雞又開始隱隱有騷動的感覺了。
不怪他,他穿來這么久,一個人住,平時又不太舍得多花原主父母的錢,所以吃食方面真的很隨意。昨天運動會和霍倦吃的套餐已經是很奢侈的一頓,真的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這么豐盛的菜。
所以就算發覺原來到了包廂里,里面還有一個年紀約莫三十歲的男人,他也因為這一桌的美食而沒有露怯,果斷地在霍倦旁邊坐下了。
再大的修羅場也阻止不了吃貨的腳步。
更何況裴與樂研究了一下,服務員只盛了四碗湯,應該沒有別人要來了,而菜有那么多。霍倦和徐宴西大概和那個男人有事情要談,那么身為外人的他坐在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負責消滅這一大桌的菜。他們談他們的,他吃他的,又做到不浪費食物,完全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他大學時期也參加過這種酒會,總之埋頭吃吃吃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