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不能亂來。
要不然把他嚇回去了,今天的一切都白費了。
霍倦盯著裴與樂的臉,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前,在即將碰觸到他的時候,微微頓了頓,還是用指尖在那臉蛋上戳了戳。
“嗯唔”
裴與樂皺了皺眉,眼皮微微一動,便感覺到雙眼被一只手蓋住了,暖和的氣息傳來,有一種想要讓他睡得更舒服的安撫感覺。
于是他被安撫住了,繼續沉睡下去。
霍倦用一只手捂住裴與樂的雙眼,只露出鼻子往下的部分。aha和oga的顏值天生優越,作為一個beta,裴與樂長相不夠英俊帥氣,也不夠漂亮精致,但五官合起來就變得非常融合,是一張很舒服的臉。
想獨占。
那雙晶亮黑眸被手掌擋住,徒留挺拔的鼻尖和薄唇,看不清掌下的長相。霍倦沒有移開手,他垂下眼皮盯著那天然微彎的薄唇,慢吞吞彎下腰,一點點地湊近裴與樂的臉,感受他輕輕淺淺的呼吸。
漆黑的眼眸變得深邃,盯著那片薄唇,看了很久。
時間一點點流逝,睡夢中的裴與樂發覺自己的臉被戳了一下,他一開始還沒什么感覺,后面隱隱約約又被戳了一下,睡得好好的,誰這么缺德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覺自己的視野是黑的,有什么東西朝他兜頭蓋住了,他疑惑地伸手一摸,摸到柔韌的布料,才發覺蓋住他整個腦袋的是一件外套。
這下裴與樂徹底清醒了,他拉下外套,茫然地坐起身體,“我睡著了”
“嗯。”
旁邊的aha應道,微妙地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原本放置在他旁邊的外套大概就是他手上這套了,裴與樂一看時間,吃了一驚“我睡了一個小時”
操場原本因為午飯而稍微消停一下的歡呼聲又重新響起來,很顯然運動會如荼如火地又一次進入白熱化。
“嗯。”
霍倦見裴與樂醒來,站了起來,“我該走了。”
哦對,這個人還要參加三千米,這個時候也應該是到集合的時間了。他還特意等到自己睡醒明明可以先走的。
裴與樂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都怪我睡著了,應該不會遲到吧”
“不會。”
霍倦回答,見裴與樂仍然坐在那里,頭上的卷毛因為睡了一覺而變得亂糟糟的,臉上還有著剛睡醒的幾分紅暈睡意,眼睛也有幾分茫然,他沉默了一秒,道“你要來看嗎”
三千米,賽道七圈半,切換成圈數感覺不算很累,但誰跑誰知道。
目前在賽道上的果然大部分都是aha,也有幾個beta,但沒有一個oga。
根據體能優勢,這個比賽大概會是aha的主場。
而aha當中,大概又以霍倦和徐宴西作為領頭人。
因為是所有aha都強迫參加的這個項目,所以沈聘倒是也有參加,但根據他的性格,估計會跑一個中規中矩的成績。
要不是裴與樂看過書,知道沈聘的基因也很優越,他根本不會知道沈聘也是頂級aha。
他實在太低調了,在學校里完全不比另兩個aha出名。
甚至大概也有很多人不知道他也是頂級aha,以為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aha而已。
不過裴與樂大概明白沈聘為什么刻意那么低調。
畢竟費以颯是個oga,如果天天和一個頂級aha混在一塊,對沈聘是不會有什么影響,但肯定會對費以颯造成什么困擾。
就像自己一樣,之前因為霍倦他可困擾了,約法三章不讓他在學校的時候跟他有接觸,那些蠢蠢欲動的惡作劇才徹底消停下來,恢復他平靜的校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