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有點兒宅的現役大學生,在這么冷的天氣,他完全不想讓自己流汗熱起來,更想做的是回到被窩里睡覺。
這種揮灑熱汗的運動,還是交給被上天偏愛的那種人好了。
想到這,裴與樂不由得往aha那邊的隊伍看過去,一眼便看到了霍倦,和徐宴西待在隊伍的最后面。
裴與樂也沒想到會一下子便看到霍倦,主要是他和徐宴西比旁的aha還要高一些,外形又出眾,想看不見都不行。
自從那天“接觸治療”之后,過去了一周的時間。這一周里學校忙著舉辦這運動會的事宜,動員全員參加,裴與樂作為一中一份子,自然也跟著被卷入浩浩蕩蕩的準備前奏中。
至于霍倦大概因為手傷,一周沒來。
所以這也是裴與樂自從那天開始,第一次看到霍倦。
那個“接觸治療”自然也停了。
換了之前,裴與樂肯定會覺得很自在輕松,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總惦記著自己好像欠了霍倦什么,現在他人不在,那種想法便越發強烈,甚至到了讓他有些坐立不安的程度。
他想,霍倦大概確實是為了他而受傷的,第一次合作不僅沒能讓他舒緩,反而讓他受了傷,這是裴與樂愧疚不安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便想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盡量減輕霍倦的癥狀。
不過霍倦完全不來學校,他根本無從下手。
徐宴西天天都來學校,他其實有問過他霍倦的情況,對方只說了霍倦在養傷。而裴與樂不清楚徐宴西知不知道他和霍倦進行的“接觸治療”,也不好貿然去問。
徐宴西鬼精,大概看出了點什么,也曾笑著跟他說“雖然霍倦不來學校,但你可以去他家找他,你不是知道他家的密碼嗎”
“”裴與樂當然不會主動去找霍倦。
既然人都不來,他只好把愧疚不安先放下了,專心應付學校生活。接下來確實也很忙,學習和運動會前奏準備忙得他暈頭轉向,慢慢的,裴與樂也沒空再想了。
一周未見,那名高大的aha好像沒有什么改變。
仍然是那樣的神態風姿,明明只是在那兒普通地站立著,卻自有一種隨性所致,唯他獨尊的肆意姿態。
在集合之前,作為同桌他們自然有打過照面,裴與樂看到霍倦,發覺他還在噴著阻隔劑。
冷柏香消失得無影無蹤,哪怕是只隔一臂的距離,也聞不出一絲一毫。
霍倦的信息素曾經讓裴與樂吃過苦頭,那種被信息素壓迫而自己完全無法抵抗的感覺,至今想起仍然讓他有些心有余悸。
但不知道是不是聞習慣了,他覺得霍倦天生就該擁有那樣冰冷又張揚的香味,現在聞不出來了,他反而覺得有什么落差感,像是欠缺一些什么。
當然,霍倦噴了阻隔劑,其實對他而言是極好的。
畢竟他不會再動不動就手腳發軟,面對霍倦的時候,也能放松自在許多。
更何況霍倦說沒有信息素的話,在進行接觸治療的時候他會更容易平靜下來,所以大概對二人來說,可能是雙贏狀態。
對此裴與樂雖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信息,既然霍倦都這樣說了,他自然不會多嘴跟霍倦說什么還是有信息素的時候更像個aha大爺。
裴與樂收回飄散的思緒,看著霍倦和徐宴西身上那單薄得不行的校服襯衫,吸了吸鼻子,抽出一聲羨慕的鼻音。
他在過冬季,別人只是度過夏季而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其實也有好幾個aha也同樣只穿襯衫,但不知道為什么,裴與樂總覺得只有霍倦和徐宴西十分打眼,看到穿著單薄,也由衷地覺得他們完全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