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西目光一轉,語氣不由得變得柔軟了一點,道“當然可以,你自己走過去就行了,我要去學校,就不過去了。”
他一早便已經換好校服襯衫,隨意地扯了下原本便歪曲的領帶,想起什么,又道“學校我幫你請假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喔。”
裴與樂對徐宴西的和顏悅色有那么一丟丟受寵若驚。這個人要對誰好,真是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偏偏你還不會覺得他是刻意營造出來的氛圍,而是發自內心的態度。
裴與樂走出徐宴西家門,前往霍倦那邊的方向,徐宴西突然探出頭,對他說“如果他不開門的話,密碼是0202。”
不是
你就這樣把密碼告訴他真的好嗎
霍倦知道的話,說不定會生氣。
而且要是霍倦都不開門,他還用密碼進去不是找抽嗎他可不想和人在派出所見面。
裴與樂腹誹著,他當然不敢直接用密碼登堂入室,而是老老實實地按門鈴。
門鈴響了兩聲,“咔噠”一下,門從里面被拉開。
高大的aha穿著一身淺色的家居服,因為門里門外的高度有差,使得二人身高差更大,那人目光輕垂,和他對上了視線。
裴與樂沒想到按了兩下門鈴,門就被打開了,他微微仰起頭,對上霍倦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作為開場白,頓了兩秒才想起自己登門的目的,干脆直接問“呃,你還好嗎我好像記得你受傷了”
他視線不自覺地下移,落在霍倦包著紗布的右手。記憶沒出錯,這個人真的受傷了,而且根據模糊的印象,大概和之前易感期一樣,又是自殘造成的。
“沒事。”
霍倦把右手不著痕跡地往背后一挪,淡聲道“不嚴重。”
裴與樂吶吶道“我記不清了,徐宴西說是身體自我保護機制導致我想不起來了,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咬傷自己了,想起之前霍倦咬傷自己的原因,裴與樂話音一頓。
該不會,又和他有關
“”
霍倦神色一頓。難怪這個人的表情和之前一樣,對他的態度也沒有什么改變。
原來是記不清了。
看著臉色已然恢復健康膚色的裴與樂,也沒有昨天的虛弱,霍倦沉默了一下,讓開了位置,聲音變得低了點,像是客氣,又像是壓抑著什么“要進來嗎”
“哦,好。”
才剛見到人寒暄了兩句,也不好就這樣離開,于是裴與樂稍微思考了一下,進去了。
進入客廳后,他一下子便發覺不對勁。
沒有信息素。
空氣中那種淡淡的冷柏香消失得干干凈凈,整個空間沒有一絲香味,只有冬天特有的氣息,一股緩緩滲人皮膚的涼意。
不會一踏進來便因為頂級aha的信息素而覺得手軟腳軟了,裴與樂現在感覺渾身都是勁。
怎么回事,明明這里昨天還充滿了霍倦信息素的氣味,怎么會一夜之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察覺到裴與樂臉上的詫異,霍倦問“怎么了。”
裴與樂不懂就問“信息素沒有了”
他確實只睡了一晚沒錯吧
霍倦眸色微閃。
雖然他已經猜到這個人能聞到他人的信息素,但沒想到他真的能如此輕易地聞到信息素的味道。
作為一個beta,這無疑是一種十分特別的天賦。
霍倦斂下眸色,道“沒什么,只是噴了一點阻隔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