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這樣的人設嗎
書里面明明講他是高嶺之花,排斥所有人的靠近,沈聘和費以颯人設崩了就算了,起碼對他有好處,可這個白月光的人設未免崩得太難讓人接受了。
又不是流氓
裴與樂有苦無處說,他努力地思索措辭,“雖然是這樣但你這樣不太好,你先放開我”
霍倦扣住他的腰,空出一只手抓住他再次想要推擠他的手腕,垂眼打量他。
一頭毛茸茸的自然卷,配上白凈清秀的臉,顯得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許多。
這個人的身上沒有任何信息素,是個名副其實的beta。四肢很修長,個子看來在beta中算得上是高的,只比他矮了半個頭,但因為瘦,所以顯得有些單薄。
他知道。
這個人其實并沒有喜歡他。
雖然不知道他昨天為什么要那樣說,不過不妨礙他利用這一點。
既然知道靠近他確實可以讓那個日日夜夜折騰的疼痛減輕一些
那么,真相到底是如何,已經由不得他了。
他緩慢地放開裴與樂,一點點地拉開二人的距離,而裴與樂一見到他松了手,立馬往后退了好幾步,身體幾乎要貼在教室門板上,看準機會就要奪門而出。
隨著二人的距離拉開,霍倦身體里熟悉的疼痛再次一點點復蘇,不過比起先前的劇烈疼痛,已然減弱了許多,能在忍受的范圍內。
霍倦神色不變。
長達了十年的疼痛,他已經習慣了忍耐,就算疼得再怎么難耐,也不會在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痕跡。
就連身邊熟悉的人也沒有辦法從他的臉上窺出半分,更別說和他只有兩面之緣的裴與樂了。
霍倦目光沉沉地看著裴與樂,薄唇一動“我答應了。”
“答應什么”裴與樂警惕他再次抱上來耍流氓,完全不在狀態,只想著他要是敢再靠過來,他就他就打開門跑出去。
沒辦法,就算有心,他也打不過這個aha中之a啊。
霍倦說“答應和你交往。”
“什么”
完全不在預料之中的回復,讓裴與樂傻了眼。
他是不是聽錯了
霍倦并不打算讓裴與樂有緩沖的時間,他邁開腳步,和裴與樂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拋下一句“放學后來這里。”
震驚讓裴與樂完全忘記剛剛說要拔腿跑掉的想法。霍倦越過裴與樂伸手拉開關上的教室門,在踏出去之際,他轉過頭,注視著裴與樂怔忪微僵的臉,扯了扯嘴角,露出進門之后第一個微笑。
“不來的話,后果自負。”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霍倦在笑,裴與樂的心底卻是一涼,一股油然而生的涼意從腳底竄起,比起面對沈聘的時候還要危險許多的危機感在腦海躍然閃過。
裴與樂的直覺在告訴他,不按照霍倦說的去做的話
事情會很嚴重。
怎么辦。
他現在說他昨天是搞錯了
不知道行不行
當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