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果左詩知道楊玉芬現在的想法,一定會對她說出這兩個字來,不過,這件事情,說到底,是藍老婆子和左丹秋的錯。
藍老婆子是故意欺瞞,左丹秋是沒有求證,想當然的給溫氏頭頂上,扣上了已死的帽子。
所以事情才會發展到現在,如果左丹秋痛痛快快的給溫氏一紙和離書,她倒是會贊他是條漢子,可如果他想要打別的主意,那可就想多了。
總之好的打算,壞的打算,她都想斷了,現在就是要回去,把這個事情,跟家里面的人好好商量商量。
左詩回到家以后,通知了幾個兄弟姐妹,還把傅元之和陳氏也叫來了。
等人來齊了以后,左詩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看他們的樣子不像那么容易會放棄,要是知道咱們家現在過得這么好,一定會沾上來,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沒有什么好。”左詩道。
溫氏呆住了,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這些年來,雖然她也想過,左丹秋可能會娶其他的女人,但是她的心里面,一直都還懷著希望,那就是等找到人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還能夠做夫妻。
畢竟他們兩個人,一起生了四個孩子,相處的時候,連臉都沒有紅過,感情還是很不錯的。
十多年的夫妻,哪能沒有感情,可是左詩的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居然在她離開一年后,就已經娶了別的女人,現在跟別的女人,生了兩個孩子。
就那么迫不及待嗎果然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別。
她帶著孩子千辛萬苦的逃荒,千辛萬苦的賺錢。這么多年過去,還是孑然一生,從一而終,而他呢
轉眼就聽了他娘的話,娶了別的女人,連找都沒有找過她。
連她是死是活都不用確定,就可以跟別的女人相敬如賓,生兒育女,這就是他嫁了十多年的男人,這就是她心心念念,一直等待的男人。
溫氏面色煞白,一瞬間失了神。
“溫家妹子,你可不要想不開啊。”陳氏道,“得想開點,現在兒女都大了,都這么有出息,你看看我,看看我,就知道了,男人就是那么一回事兒,你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就影響不了你的心情。守著男人有什么好”
“他要娶女人,也在外面沾花惹草,要讓你操持家務,要讓你伺候一家老小,沒了男人,你就可以少很多事情,而且不用伺候他,你看看我這些年過得有多瀟灑。再想想你這些人過的日子。有沒有男人真的沒關系。”
這個話,陳氏說的一點磕絆都沒有。她本來就是烈性的人,如若不然,當年,就不會帶著傅元之獨自求生了。
親身經歷的事情,他有足夠的發言權,也有足夠的感悟和體會,真的是跟溫氏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