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呢”左詩問,“他在哪”
何必跟這群人說那么多,說來說去還不是那些話,總之就是他們想盡各種辦法裝可憐,打親情牌,找理由,找借口威脅她,想跟她要錢。
她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想看看左丹秋,了解一下他們這些情況,這些情況都已經了解了,那么現在,只要關心一下左丹秋的情況就好了。
“他在不在他不在我就走了,等他回來了,我再來看看。”左詩道。
左家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她居然要走,這怎么能把人放走呢不管了,反正左丹秋的情況,她遲早也會知道的。
于是劉氏說“你爹出門去了,不過你爹他,娶了一個小官員的女兒當妻子。”
頓了頓,見左詩的臉色不好,劉氏繼續飛快說“你們不是已經不在了嗎他以為你娘幾個經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找到你們,所以就重新再娶了。”
“停妻再娶他娶了我娘,還沒跟我娘了斷呢,就敢重新娶妻子”總是聲音驀的拔高,“既然如此,你們怎么好意思跟我要錢把休書拿來,不,和離,必須是和離,不是休書。”
明明是左丹秋在溫氏還活著的情況下,另娶他人為妻,是他的錯,不是溫氏的錯,憑什么給溫氏一紙休書
“什么休書”藍老婆子有些驚訝地看著左詩,“你想聽你娘要休書。”
“和離書。”總是再次強調。
左老爺子道“這不能給的呀,你娘明明活著,怎么能把她給休了呢你趕緊的把你娘送過來,咱們還是一家人。”
“再說了,你爹另取那也是迫不得已,總不能夠你們娘幾個一輩子找不到他,就打一輩子光棍吧。他也要有人給他傳宗接代呀,這是迫不得已,既然你們娘幾個還活著,又找了過來,那就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咱們還是一家人。”
左詩冷笑“你們什么意思啊你們是想拖著我娘,享齊其人之福,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明顯是想作死啊。
她之前還想著,為什么他們每次說到左丹秋的時候,都吞吞吐吐,像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果然啊,是有見不得人的事。
“既然如此,我就拿著狀子送去官府,告他停妻再娶。我看看他還有什么臉面當秀才,官府一定會把他的功名全部都革除,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左詩道。
“什么你要去告他”藍老婆子拔高聲音,“你怎么能去告他他是你爹你這個不孝女,你怎么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話都敢說,你要是敢去衙門,老娘打斷你的腿”
“那你就試試看好了”總是說完,抬腳就往外走,腳下的速度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