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現在過得怎么樣你們在京城里面買房子了嗎”劉氏問。
“還行,有房子。”我知道這沒有必要隱瞞,只要流逝去競爭里面打聽打聽,就會知道他的情況,但是制造了又怎么樣她唯一要應對的只有左丹丘。
而且,作為已經出家的女兒,作為一個穿越過來,就跟著溫氏四處討生活,跟左丹秋沒有什么感情的女兒,她對左丹秋其實沒有什么義務。
但是左江要管呀,按照這個勢頭的規矩,左江是左丹秋的兒子,即便左丹秋沒有把左江養大,但是按照這里的律法和人情,左丹秋只要一天是左江的爹,那么左江就要進贍養的義務,而且人家是老子,他是兒子,兒子就應該聽老子的話,必須孝順他們。
無論怎么說,打斷骨頭連著筋,所以她必須得先來看看,左家是什么情況,最好采取措施,決定接下來要怎么辦。
左詩沒有說話,對身后跟著的仆人們擺擺手,跟著劉氏走進了破舊的茅草房里。
“劉世你干什么讓你出去做工,你就是這樣做的,大中午的你跑回家里來。是想要老婆的伺候你呢。我告訴你,趕緊回去做工,別作妖了,要是被扣工錢,罰你兩天不許吃飯,聽到了沒有趕緊回去。”
藍老婆子看到劉氏回來,沒好氣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特別嫌棄,驕矜的訓斥語氣,讓人聽著就不舒服。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現在都敢把我話當成耳旁風,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覺得你能當家做主了,是不是告訴你老婆的身體好著呢再過二十年,一人能騎在你脖子上拉屎。”
藍老婆子中氣十足的插著腰大罵“你這個不賢不孝的媳婦兒,你看看你,干活干活不使勁掙錢,掙錢不用功,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回來就跟老婆子致氣,你覺得你這樣做能陪著誰可省省心吧,想想你是啥人。你是人兒媳婦兒,還想騎在婆婆的頭頂上,做夢”
左詩“”
好家伙,藍老婆子一如既往的彪悍,果然他第一次見到他的面,就覺得不喜歡這個人,后面他把他們趕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不是善茬兒,心狠手辣。
如今再見面,發現這個人除了心狠手辣之外,嘴臭刻薄,嗓門大,不講理基本上農村婦女有的優點她都沒有,農村婦女有的缺點她比別人更甚。
左詩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后悔了,怎么辦她沒事兒,陪陪家里的孩子們不好嗎真的是,偏偏要跑來受這個罪。
“娘,我沒有曠工,我是找到小詩啦,找到三弟妹他們一家人了。”劉氏趕緊道。
藍老婆子喋喋不休的話,忽然停住了,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左詩“你是左詩,我孫女”
哎呀呀,看看這衣服,這手是這料子,這氣質形象,看起來就像管家太太一樣,這一身行頭得花多少錢呀,這真的是她孫女
藍老婆子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富貴的衣服,這么富貴的婦人。
腦子里面不停的轉動,轉動著跟劉氏差不多的心思“小詩啊,你現在發達了,提攜提攜我們唄,反正都是一家人。看你這樣子,是發達了,手指縫里隨便露出來一點兒,都夠我們吃一輩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