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抬出來好多資料,足足有幾大箱子,傅元之看的一愣,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失策了。
這么多資料,得看到什么時候去。有一些成年的舊賬、爛賬,天天去看,也沒有什么結果,不過這也是一個非常必要的工程,也是他了解這個縣,處理各種問題,需要走的一步。
算了,還是挺高效率,把這些重要的事情看一看吧,先前著這兩個月就當是做準備工作了。反正,他也打算慢慢來的,當知府不可能再像前面那樣,過個三年,就能夠從常州調走回京。
起碼得用兩屆,甚至三屆,才能夠調回京城。
所以,慢慢干了。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傅元之就買頭在這些所有的資料里面看完花了三個月把這些資料全部都整理完畢,找到一些問題,不過他按而不發。
首先是稅收的問題,這里的商稅有很大的缺口,賬本做的很漂亮,但是基本上跟本地的各種商品交易的總量不相符。
所以他們肯定隱瞞了一些東西,故意把商品交易的總額往少了寫。
水至清則無魚,每個人在做事情的時候都會有一些私心,想著從這些方面入手,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但只要做的不過分,在灰色地帶,有分寸的為自己扒拉一些東西,他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如果完全沒有公心,把公家的東西全部都當做自己的,這個就是損公肥私。
當損公肥私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會成為一種巨大的災難,給人們帶來無法想象的禍端。
在他看來,這些稅務登記,實在是問題頗多,可見常州的相聲在和商戶以及關于勾結在一起做了很多令人發指的事情。只不過他現在只是初見的,你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所以無法直接采取措施。
他還得慢慢的統計觀察。然后抓住他們的把柄,一擊致命,把這些人,這些毒瘤全部都鏟除。
做好最初的統計工作,然后根據自己的經驗,以及后世的一些啟發,傅元之就開始走訪調查,派自己的人,到各縣明察暗訪。
在明查暗訪的時候,也派商隊不停的收集情報。
因為商隊早就已經入住常州,把生意做到各州各縣,還跟當地的一些商戶達成了合作關系,同時帶著周邊的商戶一起掙錢,所以也不算是完全一抹黑。
商隊做的生意,基本上是一些很賺錢的生意,涉及到的產品種類很多,跟城里面的大商家也有一定的來往。
所以通過這些掌柜,他們能夠知道這些商家大概賺了多少錢,而這些商家登記上來的稅收額,跟他們實際上賺到的錢差距太大。
這個是一個大問題,另外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就是隱瞞田地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