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之想了想,覺得溫氏說的很有道理“你說的對,一切以小詩身體和孩子的安全為重。我回去跟她說說,她如果同意的話,就讓她留在京城。”
溫氏道“她有什么不同意他不同意,我們也要勸勸她,不能夠任性,這是非常時期,不能夠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傅元之“”
他很想說,其實沒那么嚴重,如果左詩想要跟他去上任的話,他們可以稍微走慢一點。如果左詩不愿意去,那他自然沒有意見,最主要的還是一些左詩的要求為主。
可看他丈母娘這意思,是一定要把人留在京城的,雖然這么做,也確實出自好心,但是就這樣替左詩決定了,他怕左詩不愿意啊。
這個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于是他說“這個明天我們跟小詩一起說吧。”
只要能夠保證安全,去不去常州,他都沒意見。從主觀愿望上來講,他想左詩跟他一起去,但是從客觀角度來說,他希望左詩留在京城。
最主要還是看左詩的意思,他不會幫著丈母娘勸左詩,也不會幫著左詩勸丈母娘。
傅元之回去以后,保溫室的意思跟左詩說了。
“一個月后我就去常州了,你現在懷著身子,我覺得你可以好好想想,要不要跟著我去任上”傅元之道。
想了想,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你懷著身子,在路上顛簸,可能會很辛苦再走,我過去的話會遇到一些事情,出來乍到的可能不不能那么好的照顧你,也許留在京城比較好,等你生了孩子,再帶著孩子上路來找我,也挺好的。到那時我差不多在常州立住腳了,你再過來,我還可以帶你去游山玩水。”
左詩想了想,道“行吧,那我就留在京城。”
雖然她也想跟傅元之一起上任,可是她也知道,懷著身孕奔波幾千里,在古代這樣的交通條件下,純屬受罪,所以他為什么不等孩子生下來以后,出了月子,再慢慢的過去呢
再怎么說,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證,生了孩子之后再過去,也沒什么不好。
“你放心,過去之后我肯定努力工作,一心工作,絕對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傅元之趕緊保證,“我從身到心都只屬于你。”
左詩笑了“行了,別作怪了。你要是敢找別的女人,我就敢帶著孩子改嫁。或者從此以后,我一個人過,你再也看不到我跟孩子。”
傅元之渾身一抖,想象左詩描繪的那個畫面,莫名覺得自己有些凄涼,連忙舉手發誓“你放心,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我保證絕不會有你說的那個情況出現。”
左詩看了他一眼,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沒有人逼你。”
傅元之笑道“是的是的,是我說的。咱倆之間還存在這些問題嗎我是什么人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年我對你怎么樣你自己看得出來啊。再說了,古代的這些女人哪里及得上你,我們倆才是靈魂伴侶好嗎”
“”左詩,什么靈魂伴侶說的跟真的一樣,兩個人不過是在古代之后,遇到了,先是相互了解,后來湊合過日子,現在覺得比較合拍,也就有了些感情。
反正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比他們更合適彼此的人,所以好好相處,慢慢的把感情變深。
在變深的同時也要保持理智,都是現代成年人,如何對待感情,這還用說嗎
反正在一起的時候好好在一起,如果出現意外或者是某一個人先一步離去,后面留下的那個人。難道要隨著性情嗎那不會的,兩個人都不是這樣的人,還是會好好生活,只不過可能不會再找人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