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元之你趕緊回吧,別管這里了。”
傅元之聽了,也沒說什么,朝眾人拱拱手說“那各位吃好喝好,我先走一步了。”
“好好,走吧,走吧,快去吧,新娘子都等著急了。”
眾人發出善意的笑聲,傅元之不做理會,快步往里面去了。
又不是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好跟這些人干起來,他一定把傅林之這幾個好教訓一頓,讓他知道該怎么做人。
一個個不說人話,不做人事,怪不得沒出息。
明明是鎮國公府的公子,也不知道怎么長的長成這樣,一個個成了歪瓜裂棗的樣子。
同一層次的人,誰都不愿意搭理他們,都不看好他們的前程,雖然大家面上對他們的態度很客氣,但那客氣當中就是疏遠、輕視和不看好。
虧他們自己還自明得意,一點都看不出來別人的真實意圖,還洋洋得意,認為自己是鎮國公府的公子,別人家都要捧著他。
怪不得傅宗勇這么想要把傅元之認回去,他要是有這樣的兒子,他也操心啊。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下江山,還沒富多久,家業就要被兒子給敗了,最多能夠撐到自己死,傅宗勇可不是要掙扎一下嗎
“呵呵。”傅元之再次冷笑,“看來不用費多少力氣,就能夠讓你們七零八落。”
跟他們相比,他有壓倒性的優勢,他不著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說完他調整好情緒,往屋里走去,守在外面的紅衣見了他,飛快的往屋里跑,提醒左詩
“小姐,小姐快醒醒,姑爺醒了,趕緊坐起來。”
左詩在紅衣的拉扯下,坐了起來。
然后聽到傅元之吩咐紅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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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然后聽到一陣清晰的腳步靠近自己,再然后就是眼前一亮,她的蓋頭被掀起來了。
突然間眼前一亮,左詩不適應的閉上眼。
“你回來了。”她說,“外面都好了嗎”
“好了,可以休息了。”傅元之道,“你等久了吧,餓不餓”
左詩點頭“是有點餓了,等會兒,讓紅衣送點東西來吃。”
“好,那先喝一杯交杯酒吧,喝完了再吃東西。”傅元之道。
“好。”
有人喝了交杯酒,復原汁,又拿剪子在兩人的頭發上,各自剪了一縷,放在一個黑漆雕花的匣子里。
剛喝完交杯酒,左詩就把頭像厚重的頭飾給卸下來,感覺整個人的心酸呢,然后又吩咐外面的丫頭送水沐浴。
然后就躺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身旁多了一個人。
這是默認,有些清醒過來,剛剛他還沒覺得有什么,畢竟他的父母就特別熟悉,一點都不覺得陌生或者尷尬。
但是現在他就趟在她旁邊,按照古代的規矩,下一步就是洞房。
她今年才十七歲,還好小啊。
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樣子,傅元之有些好像,摸了摸她的頭發,道“睡吧,別擔心,我不會做別的,等你十八歲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