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詩也跟他說了,假如做的不對勁,她自己也深深意識到這個問題,想要離她遠一點。
沒想到從杏花村都跑到京城了,若大的京城里面,他們還能夠相遇,也不知道是怎么說,這可能就是一種不得不說的緣分吧。
溫氏笑道“賈姑娘言重了,非是我不愿意幫忙,實在是我想不到點子,抱歉。”
賈如珠一張臉漲的通紅,沒想到再一次碰壁,不過這次碰壁也讓她確定了一個,來到京城以后,溫氏的本事更大了,對她的防備更深了。
宋耀文奇怪的看了賈如珠一眼,覺得她的行為很奇怪。
你說你,明明是想跟別人請教,卻用那樣的語氣說話,說那么多沒用的東西,那不是引的別人厭惡嗎
要想從別人那里學到東西,不是應該態度好好的,恭恭敬敬的跟別人打好關系,別人愿意教你了才行。
哪有這樣直接問別人,想學東西,別人不愿意教你,那不是很正常嗎
他看不懂賈如珠這翻操作,不過這些年,他跟賈如珠一直在一起,也很佩服賈如珠的才華和思維,這么多年他們一直感情很好,
所以盡管今天的賈如珠很奇怪,他也沒多想什么,只等回去之后,好好問問她。
宋耀文道“嬸子別生氣,如珠剛剛的話,有些不妥當,她并沒有別的意思。”
左詩瞥了他一眼,心里門清有沒有這個意思,她又不瞎,當她看不出來。
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她不理會就是了,總歸影響不到她的生活。
溫氏笑瞇瞇的說“嗯嗯,我知道的,我沒多想。”
說完,從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包糖給宋耀文“要不啊選擇也沒有別的給你,就是店里面自己用的一些糖,送你一包,你別嫌棄。”
宋耀文連連擺手,推辭道“嬸子客氣了,不用不用,這是嬸子家里的東西,留著賣錢或者是回家給孩子們吃也好。”
溫氏笑瞇瞇的說“他們不用家里,還有這是給你的。長者賜,不可辭。又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你就收著。”
她都這么說了,再推辭,就不太好了。
宋耀文只能拿了,跟溫氏道謝之后,帶著賈如珠出走出店鋪。
一走出店鋪,賈如珠的臉就變得很難看,嘴巴撅起來,幾乎能在上面掛一個油瓶。
“我要去挖池塘,在京城里面多挖幾個池塘,我就不信養不好魚,掙不了錢。”賈如珠憤憤的說道,他就不信比不上溫氏。
“如珠,你剛剛說的話不太妥當。”宋耀文見她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提醒她道。
賈如珠心中一驚,看到宋耀文面上的臉色不好,忽然覺得自己乎沒忍住,在他面前暴露了真實的性情,這樣不好。
于是緩和臉色,細聲細氣的說道“我就是想到爹娘跟著我們吃了那么多苦,想讓他們過得好一點。沒想那么多,才犯了忌諱。你就原諒我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