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戰亂的五年里,每個人都在戰亂的過程當中發揮聰明才智。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給其他人報告。
沒人因為是小孩子的話而不重視,因為在戰場上,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與他們性命相關。
所以溫氏很能聽得進孩子們的意見,與傳統大家長的那種和喜歡擺長輩架子,高高在上的人,完全不一樣。
回到家之后,總時就開始洗芹菜,然后在鍋里煮,熬制糖。
因為有方法,以前在美食直播的時候,也曾經當著眾人的面子不過熬糖,所以盡管時隔久遠,她的手藝也沒有生疏。
而且有現代的一些先進的熬制方法,加上他從系統里面拿出來的東西,所以他兒子的糖特別的香醇。
那股子香味濃郁的,直接從廚房里面,飄散到院子里,然后隨著風吹,籠罩在整個槐樹巷。
搞得整個槐樹巷的人,都不停地吸鼻子,尤其是那些嘴饞的小娃娃,在家里面不停的呼喊,驚叫
“好香啊。”
“好甜啊。”
“這是什么東西誰家在做好吃的我們去看看。”
一堆小孩子在槐樹巷,東搖西晃。這里文文那里摸摸,猛力的吸著鼻子,最終站在了左家門口。
一群小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了一下,終于敲響了左家的門。
“是你們家在做好吃的嗎太香了,我是聞著味過來的。”張娘子家的小蘿卜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溫氏,但是對吃食的渴望壓住了不好意思,所以他仰著頭、伸長脖子往里看。
左詩從鍋里要出了1萬,還沒有熬好的糖汁,然后把糖汁里面倒滿熱水,端出去一個大碗,給每個小孩長了一點點糖水。
并不是他不愿意給這些人每個人一晚,而是家里實在沒這么多碗,來的孩子實在太多了。
而且她做的糖是要拿出去賣的,而不是提前暴露,告訴別人她家會做糖。
說起來還是草率了,不過他家要是吃制糖的話,賣出去的時候總會被人打聽到。也沒有必要專門避開槐樹巷。
把糖做好了之后,左詩把自己的顧慮說了一遍,然后拍板“現在收到的停差不多,我們就在槐樹店里面坐一坐,以后甜菜多了,咱就不在這里做了。明天就去郊外買一塊地,然后去丫行買些人,到地處偏遠的地方制糖。”
她這樣一說,而且是說了第二遍了,大家心里對這個事情都已經非常的了解并接受了。
“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溫氏笑道,“以后我們一定能夠做很多糖。”
左詩道“以后的糖我打算給你們分一些干股,我自己占六成,娘,大姐,小歌,小江,每人贊一股,以后你們就等著吃紅利好了。”
溫氏道“不用,不用,我們要這干什么我們又不會做,買人買地做糖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我們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