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之不慌,應付這樣的一個人分分鐘的事情,只要人家不是那種特別心機生存,有壞心眼的。他完全可以放松啊吧。
來吧,玩耍,大家一起好好玩耍,成為無話不說的好兄弟。
咳咳,算了,說是這樣說敷衍之心里面還是想到各種應對羅啟友的措施。
所以第二天他換了一身絲綢的新衣服,皂色青衣,把他的身材顯得特別的修長,還帶了束發帶了,一個白玉簪子,整個人看起來風神俊朗。
因為準備充足,而且態度端正,所以在見到羅啟友的時候,羅啟友對他第一印象很不錯。
“傅公子果然是一個鐘靈毓秀之人,這一生氣都看起來就非同凡響,不過我總覺得傅公子有些眼熟,好像我見過的那誰,那誰來著我居然一下子想不起來”
旁邊的裴恒道“恍惚有些像鎮國公,至少有七分像。”
羅啟友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連聲道“對對,就是鎮國公,話說傅兄,我還沒見過這么鎮國公的人,你比他兒子還像他。你是不是他家的人,你是他侄子”
傅元之搖頭“不是,我就是一個邊緣小山村里的平民百姓,家中只有母親。從來沒有見過鄭國公,更加不是他家的侄子。”
羅啟友很奇怪“可你們為什么這么像呢沒道理啊,我感覺你應該是他家的人,是不是搞錯了”
他狐疑的望著裴恒。
裴恒肯定的說道“長得像中國功沒錯,至于是不是他家的人,這個還不知道。”
至少他們從來沒有聽鄭國光說過,他家有丟什么親戚。
傅元之聽了也沒多想,道“其實也很正常,世界之大,長得相似的人何其多,我不過是很巧合的,跟鎮國公長得有點像,萬不敢跟他攀親戚。”
羅啟友中的狐疑更大了,是的,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很多,但是長得像這樣,像的身材,樣貌,聲音如果這些都很像,要說兩人之間毫無關系,他可不相信。
他得回去問問,看看是不是有鎮國公家里的一些密事,是他們不知道的,早點問清楚,才能夠確定對付原則的態度,免得到時候尷尬,做出一些不好挽回的事情。
有此想法的不光是他一個,裴恒這一幫人,也是如此打算。
因為心中存著疑問,所以大家對傅元之的態度,都挺客氣的。
大家一起過了一艘船,讓個漁夫慢慢的把船劃到湖中去,準備在湖中央釣魚,一句說有一種叫做河錦的,十分難的,且不易捕捉,只有在湖中有,所以他們打算到湖中去釣魚。
而且還下了賭注,要比一比誰釣的多。
然而今天他們心思浮躁,到最后也只有平衡,釣上了一條魚,其他的人幾乎全軍覆沒。
一個時辰以后,所有人耐心耗盡,在招呼漁夫把船搖回去之后,兌現了賭注,就回各自回家。
連一頓晚飯都沒吃,那條魚被裴恒拿回去,也不知道是自己吃了,還是孝敬給長輩了,總之,他走的時候喜笑顏開。
而除了他之外,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情緒失落。
傅元之還想著釣幾條魚,回去給左詩做著吃,可惜沒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