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張金旺高興極了,又一次喝多了。
為兩個兒子扶回去的時候,還吵吵嚷嚷的說著話,大家也很高興,因為有席吃,還不用送多少禮,兩家人還專門發了賞錢。
不僅如此,縣太爺還專門跑到他們村里面來吃席了,那是多大的面子,他們有的人一輩子也沒見過縣太爺,而現在現在也居然就坐在清泉村,在這里吃席。
尤其是縣太爺還跟張金旺說了話,當著全村人的面夸他治理有方,培養出這么優秀的人才。
雖然縣太爺只說了兩句簡單的話,卻讓張金旺覺得自己臉上有光。
張金旺恭恭敬敬地,把只喝了兩杯酒的縣太爺送走,回過頭就喝多了,連走路都帶風,否則的話,今天也不會喝的這么高。
不過最高興的還要說陳氏,但是陳氏穩得住,別人來恭喜,給她敬酒,她也是一派淡然的樣子,看得清全村的人,嘖嘖稱奇。
“你們看陳娘子,兒子這么大的喜事兒,她也就是平常的樣子。多么穩得住,有官家太太的風范。”
“就是相比較而言,宋耀文的娘呂氏,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不過這要是我,我也把持不住。”
“把持個鬼。要是我兒子這么出息,我比呂氏還要張揚。”
“你看看人家的兒子,你再看看你。”婦人捏著自己兒子的耳朵,恨鐵不成鋼,“你還敢說先生教的不好,每次回來都只知道玩耍。還說什么,這幾天賦高,啥都不用學,你想想你考了兩次秀才了,連秀才都考不中,結果人家已經考中舉人了,你怎么對得起我和你爹”
“唉,大柱又被罵了呀。回去我也得督促,督促我兒子讓他好好讀書,不然的話以后也考不中的,要是考不中,那些錢不就白花了嗎”
“是啊是啊,我也想當官兒子他爹。”
“我也想到那啥夫人。”
“是誥命夫人。”
“哦哦,嫂子,你懂得真多。”
因為縣太爺到來,這次傅家的的宴席把氣氛推向了,隔壁村子的人聽說了,專門跑來看縣太爺,可惜,他們到的時候,縣太爺已經走了。
“早知道我就早早來了,唉,可惜了,沒有見到縣太爺。”
后面趕來的人特別遺憾。
早知道縣太爺來,他們就在傅家等著了,錯過了一個見大官的機會。
等把所有人都送走了,陳氏的臉色就變得僵硬起來。
她今天幾乎都要笑僵了,雖然沒有說多少話,但是一直要維持一個表情,也是非常累的。
“娘,我打算三年后再去考春闈,明年考的話,我沒有把握。”傅元之道。
陳氏道“這個,你自己看著辦,等你有把握的時候再去考。”
她本來也沒有打算,讓傅元之這么快考舉人,這種事情,不是她安排就能做到的,還是要看個人的能力和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