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很生氣“什么叫我拿著女兒攀高枝,要把左畫嫁過去,趁著人家在微末的時候,協恩以報這群人的嘴太碎了。”
左詩搖頭“咱家沒人這么說呀,這些人真是嘴欠”
大家都特別生氣,尤其是傳言當中,最可能許給傅元之的左畫,氣的臉都黑了。
漸漸的,這個流言傳開,連傅家都聽說了這個謠言。
陳氏心中一動,問傅元之“兒子,你有沒有這個想法,要不要定一個作家的閨女”
如果傅元之有這樣的想法,陳氏不反對,溫氏他們救了傅元之,而且讓他們母子團聚,所以如果我是真的想把她的女兒嫁過來,讓他們報恩,她也是愿意的。
傅元之趕緊搖頭“呀,你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娶左畫,我年紀還小,這事兒不著急。”
傅元之本來想說,如果真的要去,那也只能是左詩,但是想到現在是古代,他跟左詩都還小,萬不能讓家里面的人,知道他有這樣的心思。
還不如順其發展,到時候事情發展到那一步,不用他說,家里人也都明白了。
“反正都是流言,村里面的人說幾句也就算了,過一陣子這里,咱們兩家都沒理會,這個流言也就散了。”
陳氏一想也是,點點頭道“行吧你心里有數就行,不過咱們家不在意,左家想必也聽了這個留言,說不準他們家是怎么想的,我過去跟他們說一聲,免得他們以為咱們家爭做沒聽到。”
傅元之點點頭“行啊,娘你去吧。”
他自己也要跑去跟左詩說一聲,免得產生誤會。
等傅元之氣喘吁吁跑到左家,找到左詩的時候,陳氏跟溫氏已經聊上了。
兩人都是通情達理的人,說著外面的流言,也只是你來我往兩句,然后就各自明白了。
沒有什么惡意,也不在意這些留言,所以攤開了講,大家也都不在意了。
傅元之則找到了左詩“上面的流言我不知道是誰傳的,真不是我傳的。”
左詩一言難盡的反問“你怎么以為我會認為是你傳的”
一看就不是好嗎她那么傻的嗎
傅元之干笑兩聲“呵呵,我也知道你不會誤會,但是這話傳出來,我還是要有所表表示,不然就真成外面說的那些人了,我真沒有以為你們家會協恩以報,嫁個女兒給我。”
左詩翻了個白眼“想什么美事兒呢還主動嫁給你個女兒。明明是我們家救了你,真要是以婚事報恩,你入贅還差不多。沒看過贅婿啊。”
“你放心,我們家的人不會因為救人就賴上你的。”
傅元之“”
好嘛,他就說她不會想多,說到這個事,還收拾起了贅婿,簡直了。
這件事情兩家人達成共識,然后就這么雷聲大雨點小的消滅于無形。
村里面的人說了幾天,見這兩家人毫無反應,漸漸的,這個流言也就是在一些長舌婦的嘴巴里面說了幾天,再沒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