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老爺子沉吟“如果是沒有災荒的年成,這東西在村里賣,起碼要二百兩,去縣城,府城,京城,又是不同的價格,價格更貴。現在上平府鬧饑荒,說不好。”
“最低值多少銀子”張二柱急了。
“應該不會少于二百兩。”瞿老爺子道。
張二柱高興極了“兄弟們,發財了。到時候咱們再多找找,看看過往的路人,有沒有人參。”
左詩嘴角抽了抽,看過往的行人有沒有人參,就是要繼續打劫呀。
果然張二柱幾人高興過后,把目標對準左詩他們。
“去把這藥材收了,這么好的東西,可不能糟蹋了。送到醫館和藥鋪,能救不少人呢,我真是功德無量。”
瞿老爺子張開雙手,往前邊一攔“各位小哥,不行啊。這東西有毒,要是不經過特殊處理,會吃死人的。”
張二柱嗤笑“這藥才送到藥鋪里去,人家大夫還認不得。他們自己處理有毒沒毒還用你說。”
瞿老爺子“這,這東西,是我家傳的秘方,別人不會,不能讓別人用作藥材啊。”
瞿老爺子沒忘記,左詩說過木薯沒煮熟,有毒。
如果是他自己的東西,他就讓出去。現在他少不得,要為此付出一份心血。
“什么叫秘方說出來。”張二柱更加感興趣了。
如果得到一個家傳秘方賣給醫館,說不定還會得了大錢。
“這不行,哪怕我死了,這東西也不能從我這傳出去,要是傳出去了,我怎么對得起我們瞿家的列祖列宗”瞿老爺子開始騙人。
別說,這說話的語氣還真像那么回事兒,之前看瞿景明那緊張的模樣,瞿老爺子在面對病患的時候,是個沒脾氣的爛好人,一點原則都沒有。
現在他表現出來的這種精明,可不像瞿景明說的那樣,左詩覺得很奇怪。
“老東西,啥秘方,不能傳秘方有命重要”張二柱惱怒的推了瞿老爺子一下,瞿老爺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爺爺,你們別推我爺爺。”瞿景明眼睛一紅,上前扶住瞿老爺子,狠狠的瞪了對面一眼。
張二柱冷笑“要么把秘方送上來,要么我把你們全部都賣去做奴隸二選一,你們選一個”
瞿老爺子一驚,見躲不過去,考慮著要不要說實話,往左詩的方向看去,心里也很焦急,萬一把所謂的秘方說出去,東西送到醫館里去看,根本就沒有藥材的作用,那不是害人嗎
左詩道“大爺,這東西就跟路邊的野草一樣,也就是我們這幾個鄉下人,用來做土方子的。送到藥鋪里面沒人買的,吃死了人,沒人負責呀。”
張二柱有些猶豫,在心里不斷地衡量他們話里的真假。
尖嘴猴腮的男人見了,嘿嘿笑道“老大干脆不要這東西了,反正咱們都有人參,還要這破玩意兒做什么。又不值幾個錢,還麻煩。依我看,咱們可以玩點別的。”
說完,又能一樣的目光看向溫氏。
張二柱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這是看上溫氏,想要女人了。
別說這溫氏長的確實挺好,他都有點心動了“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我先你們看好這人參,千萬別弄壞了”
溫氏大驚,沒想到大禍臨頭,這些人居然對她起了那種齷齪的心思。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