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后,殷紫瑩就急匆匆的回到了房間內,緊跟在后面的帝九幽,剛想進去,就被關在了門外
青淵在一旁睜大了眼睛,不敢去湊熱鬧,他連忙拉著雀兒回到了房間內,
“哎,怎么了,還著什么急,我們去看看主人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啊”雀兒被青淵一下給拽懵了有點不太理解,突然這種行為。
“別說話,跟我走,暫時遠離這是非之地”青淵想了想,他才不要現在往前湊,去湊帝九幽的眉頭呢
罷了,瑩兒心急,還是可以理解的,
“咳瑩兒,需要幫助就來隔壁找我”
帝九幽則是無奈的嘆口氣,轉身去了隔壁的屋內。
而剛回到屋內的殷紫瑩,立馬就回到了空間內,將司宴放進了生命之源中,清洗了一下發烏黑的身體,“怎么回事這倒底是什么為什么洗不下去”
白冥等人也一起都湊了過來,都在關心司宴的身體情況。
“司宴主人,他怎么了有沒有生命危險啊”小白在看到司宴的時候,抱著靈兒,就跑了過來,看著奄奄一息的司宴,心里也難受的不行。
“小瑩,他應該是被人潑了什么東西燒的身上的皮它現在沒有內丹,還不能自愈,先把他放進生命之源中吧,讓它慢慢的恢復”浮沉看著司宴的模樣說道,
她心里真是難受的不行了,司宴這些天到底遭遇了什么啊,想到這里,喉嚨也滾動了一下。
“司宴,你說說你,跑什么跑,最后不還是讓我找到了,你說你跑了也行,好好的啊,你看看你把你自己弄的傷痕累累我真是”
殷紫瑩在把靈力包裹住它,將它放進池子中的時候,眼淚順著臉流了下來,滴在了司宴的身體上,本來頭也不動的司宴,蛇頭也動了一下,半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腦海里還響起了他的聲音,“小瑩瑩還有白冥他們它是在做夢嗎”
“你沒有做夢,是我們,你安全了別害怕,好好療傷”殷紫瑩又蹲下身子,撫摸著它的頭。
司宴在聽到它這句話后,終于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
“司宴,原來是多么的意氣風發啊,竟然被人折磨成了這樣”白冥有些氣憤,他現在一想起曾經的司宴,他就心里難受。
荒在后面用胳膊懟了一下白冥,在白冥回過頭去看他的時候,他用頭指了指殷紫瑩,
就連小白也是用同樣怨恨的眼神看著白冥這個死白冥,不會說話沒人把他當成啞巴
白冥一下就尋思過味,無奈的撓了撓腦袋,他真不是故意的啊只是心疼司宴,一時間嘴快就說了出來
果然在聽到白冥的話后,殷紫瑩的心里更加自責了,如果當時她的態度再好一點,司宴就不會瞎尋思了,也不會跑那么遠了
反正說來說去,作為主人,她還是沒有做到位,如果她再晚到幾天,會不會司宴就后面的事情,她真的不敢想象。
她真的很慶幸
接下來的三天里,殷紫瑩并沒有出房間,一直都在空間內,守著司宴,時不時還給他注入一絲的靈力,讓它恢復的更快一些。
在隔壁的天嗣,忍不住上前問道帝九幽“尊上,我們真的不去看看嗎夫人,都已經三天沒有出來了”
帝九幽還是淡定的模樣,慢慢的放下茶杯“無礙,她自己能解決,時間到了她自然就會出來的”
“哦”天嗣看著尊上,這么淡定,也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