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回頭看了一眼,一個正坐在樹枝的枝干上悠閑的蕩著腿,一個則是坐在地上優雅的閉著眼睛靠在樹干上,還有一個則是坐在了石頭上,翹著二郎腿,正在看著他,另一個女娃娃,則是在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摳著土
這主人還在這呢,屬實有點懶散
只見狼王搖搖頭,“主人,我還是不可這樣,是對您的不尊重,契約獸就該有契約獸的樣子”
殷紫瑩有些無奈,一只手掐著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撓著額頭,“你算了,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但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聲,你也可以叫我小瑩,或者瑩瑩,沒必要叫主人,我這沒有那么多的規矩”
“好的,主人,我知道了”狼王還是彬彬有禮的模樣。
殷紫瑩
“那你以后就叫荒吧”她隨口給他起了一個名字,正好跟他的彬彬有禮,不慌不忙的模樣相反。
“好,我知道了,主人”
青淵看著他一板一眼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還真是個老古板,荒,你以后不用這樣的,娘親人很好的,你這樣她反而不自在了”
荒沒有說話,還是在原地站的筆直。
“我走了今天不休息了,青淵你們別欺負荒啊,”臨走前殷紫瑩還警告了青淵。
荒又是微微低頭,恭敬的說著,“您慢走,主人”
殷紫瑩在消失之前的背影栽愣了一下。
“哈哈哈”青淵仿佛都看到了娘親腦袋上的那兩條黑線了娘親算是碰上對手了哦,一臉正經又嚴肅又恭恭敬敬的模樣,讓你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不用理那小子,他就那樣,來上這坐著,既然你在小瑩瑩的面前那么拘謹,那她現在走了,大可樂意干嘛就干嘛,他們人都很好相處的”司宴上前摟住了荒的肩膀,一點點把他往里面帶去
在屋內的殷紫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坐起身把之前在娘親屋內,得到的鳳凰玉佩拿了出來,手指尖在不停的在玉佩上摸索著,眼睛也在打量,
“娘親,我現在才是靈王,不知何時才能達到圣神,何時才能接您和爹爹回家,”一想想就遙遙無期,
哎她的眼中泛起了一絲的悲戚。
“嘶”她感覺到指尖一痛,鳳凰玉佩也掉落在了被褥之上,看著指尖上冒著血珠,她就用嘴吸了一口,
當她不經意間,被褥上的鳳凰玉佩,悄悄的把血吸入了進去。
“怎么搞的,之前摸怎么就沒扎到呢”殷紫瑩拿起玉佩仔細的打量著,表面還是挺光滑的啊
她觀察了半天,最后還是端詳不出來什么東西,左看右看還是那個模樣。
“算了,剛才應該是走神的時候碰到哪了吧”殷紫瑩嘴里念念叨叨的,雖然她還是有疑慮,但現在也找不出來是什么毛病,只好無奈的又把它收了起來。
隨后她又重新躺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沉沉的睡去
就在她睡熟的時候,銀戒的空間內,角落中的鳳凰玉佩,閃耀起了白色的光芒,但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同時她的后背,也是有一道金光一閃而過,原本在后背上蝴蝶的胎記,消失了,隱隱約約變成了一個金色鳥的圖案,還比之前還大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