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還有
烏拉那拉氏低頭看著地上的書,呼吸都凌亂了“你你就是用的這樣的功好,你”
弘暉被唬住了,往后瑟縮了一下“額娘”
嬤嬤見鬧得不像樣,趕緊就過來里一邊抱住福晉,一邊對弘暉跺腳道“二阿哥快跪下給福晉賠個不是吧二阿哥向來是最孝順福晉的,要知道福晉如今還病著,不能動怒”
弘暉就坡下驢,立即就原地撲通跪下了“兒子知錯,請額娘保重身子要緊,千萬不要動怒”
嬤嬤轉頭向外看,海藍和芝迷都急的團團轉這種事兒真沒法子,總不能讓人去通知主子爺吧
別的人也沒法勸。
福晉緩了片刻,悲從心中來,頹然坐下在一旁的椅子上,抬起袖子就擦了擦眼淚,想到憤怒之處,又用力的捶著椅子扶手“額娘已經要被請封王妃了,你離請封世子也不遠了,你若還是這般不爭氣,額娘還有什么指望”
她說到后來,更咽難言,用手撥了撥鬢邊,對著弘暉就道“你過來你過來看額娘鬢邊的白發,過來”
弘暉只能哭喪著臉,一點一點挨過去。
烏拉那拉氏抬手胡亂地撥著鬢邊,也不管弘暉能不能看見,一味地道“你看你看”
弘暉真的被她這幅樣子嚇到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終于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他在這一刻又變成了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孩子,眼淚汪汪地向旁邊道“嬤嬤”
大嬤嬤趕緊過來,擋在了弘暉阿哥和福晉中間,情急之下,也只好先把鍋給摔出去“福晉,福晉,定然是那些奴才教唆壞了二阿哥”
這句話算是提醒了烏拉那拉氏。
她倏地抬起頭,看向嬤嬤,隨即站起身,在屋子里來回走了幾步,抬手用力抹了抹滑落到下巴處的淚滴,不容置喙地道“將二阿哥身邊伺候的那幾個都喊進來”
不一會兒,一群奴才都被喊了進來,齊刷刷的跪在了福晉面前。
烏拉那拉氏將手中的那本書劈手撕成了兩半,咬牙切齒地向前一擲,險些打中了跪在最前面的小太監的額頭。
眼看著一條血痕就現了出來。
海藍在旁邊,冷冷問道“你們幾個,到底是誰出的主意,敢教唆二阿哥”
太監們嚇得都啜泣起來了,卻始終沒人開口。
烏拉那拉氏厲聲道“說”
弘暉看著不忍心,過來就擋在幾個小太監面前,跪下來哀求道“額娘,他們都是兒子的人,兒子的命令如何又能違抗這事兒錯不在他們,額娘別為難他們了吧”
烏拉那拉氏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沒有當場啐一口“為難”
她抬起手揉了揉胸口,頓了一瞬,覺得順過氣來了,才抬手指著弘暉“我的兒,你本就是他們的小主子主子言行有誤,就是做奴才的沒有盡忠,未能及時勸說。說到底,額娘挑著這幾個機靈的放在你身邊,不是讓他們光伺候你端茶送水的”
跪在最前面的小太監羞愧難當,嗚嗚咽咽地就磕起頭來“福晉教訓的是,福晉教訓的是”
烏拉那拉氏倏然冷聲“誰讓你插嘴”
小太監立即閉了嘴,將額頭抵在厚軟的地毯上,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